并且這會兒,他的咳嗽似乎沒有那么強烈了,而且背部和胸部的起伏,隨著他心里的認知,似乎也平緩了許多。
“如果不是我一直堅持,真沒有想到經過這么多年,終于還是找尋到了這種傳說中的陣法!”不知道他是激動,還是真的明白了,這個時候他顯得逐漸平靜。
“這兩個人當真是極度可怕呀!,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沒有辦法想象到,在巫師請來如此強大的巫神的情況下,居然還游刃有余的把人移開了。不但不會破壞這邊的陣法,只怕對附體的巫神,還會造成另外一種殺傷力呢!”他語氣中有些慶幸,卻有著更多的羨慕。
“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呢!”眼神多了幾分詢問,卻更多了幾分對自己想法的堅定:“那些家族吃了這么大的虧,如果明白是這兩個人的手段,我才不信他們就會這么輕易的放棄。”
作為一個也經常四處游歷的人,他的警覺性和防范性,自然要比普通人敏覺太多了。面對駱冉和龍峰治兩個人的壓力,當時他感覺自己還能夠放手一搏,如今卻有些自愧不如!微微抬起頭來,他眼神的神色憔悴了許多,不過一對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甚至帶著更多的思索。
“不要過于妄自菲薄!你永遠是最棒的!”似乎是為了給自己打氣,不過確實他也感覺到,自己這些年有些太安逸了,所以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陣世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人盯梢,但是感受到強大蠱物的壓力,還有隱隱空氣里陰魂的肆掠,他心里幾乎沸騰了起來:“和他們這種人比起來,我還是少了許多生死攸關的危機意識。即使是明知萬難幸免,最后想撐個魚死網破,我心里的想法就是,實在沒有必要和他們死磕!”
他的神色語氣依舊平淡,看著那曾經兩個人消失的方向,心里也喃喃的說道:“真要到了生死存亡,想必不說是我和那兩個張家的兄弟,就是我和那張家兄弟一樣,最后散功一擊,只怕也很難脫身!”
“希望不會到那一步吧!”他似乎發出了微微的嘆息,隨后看著周圍的環境,在一陣安靜之后,忽然慢慢起身,到自己堆的那幾堆石頭面前,忽然再次思索了起來。
當陣里的光線,在向萱有了反應之后,似乎更加的亮起來。楊志田心里感覺到空蕩蕩的,忍不住看著自己合陣的兩個人,才發現龍峰治和駱冉一樣,兩個人都像是大病初愈的感覺。
看到龍峰治站在那里默不作聲,似乎向萱剛剛詳裝攻擊的架勢,他心里有數。
而駱冉眉頭微微揚起,右手拇指在指節上快速的點動,口里微微念叨著什么,楊志田知道那一定是在演算,當然也有可能他對咒語的詮釋。
不過看到駱冉許久沒有出聲,卻緩緩的抬頭看著向萱身后,首次出聲說道:“老龍,這次咱們也算是碰到釘子了,雖然沒有什么大礙,但是也不好解決啊!”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隱瞞你的,當初感覺到她不對勁的時候,我便想徹底收拾那人,他想借解體大法脫身沒錯,可是卻請來了這個煞神,不但自己遭殃,只怕咱們也要禍及!”駱冉偏頭看向楊志田,似乎沒有絲毫的隱瞞。
“又是一個難對付的大巫神不成?”龍峰治眉頭緊皺,不解的看著駱冉。
“要說如今到處的植被被破壞,環境糟糕至極,元氣這么稀薄,沒有特殊的物件做陣眼,布什么陣都難得啟動起來。這個大陣卻是元氣豐沛,依托大陣為輔,請來威力巨大的巫神,其實并不難!”駱冉苦笑了一聲:“可惜這家伙自己太差了,居然無法駕馭這巫神,這才是最狗血的事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