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不是最直接的?”龍峰治驚訝的說道,看著駱冉臉上的憂傷,心里隱隱感覺到不妙。
“如果他僅僅只是為了和我斗氣,甚至在弘揚堂打壓我的話,任他胡為了也罷!畢竟鄉親們也不知道這群人的手段。但是,如今看來是我真正的上了他的當了!”駱冉偏頭看向了蘭花灣后王家園子的方向,沉聲說道:“他布置的這個大陣太大,在我的慣性思維里面,一直都認為總有方位的對稱,如今才知道是我大錯特錯了。”
駱冉幾乎沒有停,恨恨的一拍木桌,幾乎是低吼道:“弘揚堂的后山底全是空的巖洞,一面通向百丈崖,一邊達到了黑虎村的黑虎山下!他居然不是以弘揚堂為基點布陣,而是以這蘭花山為陣眼,取弘揚堂五處坐標為護陣五方,最后推動周圍的八處生死門!”
“五行陣,八卦陣!”龍峰治失聲驚呼,看著駱冉駭然說道:”這么龐大的陣法,得需要陣眼多強大的能量,才能運轉不停?“
“五行陣、八卦陣!”駱冉一字一句的低吼著念出來,看向龍峰治的時候,眼眶里已經滿是紅血絲:“這就是他的障眼法了!這兩個陣都只是懂行的人看到了感覺震撼,真正的陣法就是為了掩藏他布下的另外一個陣法!”
“這還有另外一個陣法?”龍峰治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駱冉緩緩的點頭,沉聲說道:“如果我沒有料錯,這陣法還是在弘揚堂和遙巨村范圍,不過威力卻大了無數倍!陣眼應該就在蘭花山后面的王家園子里,至于陣眼!可能有些令人慘不忍睹,一定就是那孩子的一身精血,和這幾個本來奄奄一息的人的陰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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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龍峰治雖然不是很懂陣法,但是畢竟出身湘西苗疆大家,自幼也有過不少見識和學習,所以基本的知識還是有的。
而且這些年他甚至很少和江湖上的人接觸,但是當年的底子還在,加上他如今對內家功的修行,已經達到常人很難企及的高度,自然也明白一些東西的。
想到駱冉說的話,加上這個楊志田在家族應該得到過不少傳承,應該也屬于苗疆難得的奇人,所以在看到這幅情景之后,淡淡的說道:“如今咱們用什么樣的方式最妥當?別的因素就不用去考慮了!”
“這個巫神顯然戀棧這具肉體,如今首先便要舍棄,把它驅離這具身體才行!”駱冉的神色很平靜,不過他是在苗疆外面生活的人,哪里會隨口說出要人命的話來。但是想到這個江湖自改朝換代以來,許多江湖上的人物都被政府肅清,他能夠得到的傳承應該也是有限的。
倒不是駱冉輕視楊志田,而是像楊家這種大家族,到了近代的時候,傳承幾乎都斷絕。何況是那些被迫隱身的高人,應該更加對自己身邊的奇物,甚至是古籍都視為珍寶。所以至于一些個人來說,哪能和聲勢浩大的大家族比較。
因為當初龍峰治聽到駱冉說,曾經繳獲了那混跡于弘揚堂的彭柏全,身上一塊龜殼的東西。當然他也親眼見識到那物,認出那物居然是千年太歲的心核所煉,因為他曾經在龍家的典藏里,也見過相同的一顆。
這種奇珍不說個人可以擁有,就是一個大家族,也是很難得到一件半件的。但是被苗疆排斥的彭柏全,居然私自擁有這么一塊鑲嵌在龜殼上占卜做法,應該也是前人傳下來的遺物,不然哪里會如此的奢侈。
后來彭柏全把它當做陣眼,來套取血烏桃木的。最后沒有想到,不但血烏桃木沒有得到,還賠上了自己的太歲心給駱冉,在弘揚堂他算是丟人丟到家了。這么珍貴的東西遺失了,龍峰治由此斷定,彭柏全不會再有什么寶貝了。想到如今這巫神的貪婪,只怕對于這具肉體,它肯定在協調之后會戀棧不愿意離去!
因為任何陰魂離開肉體,很快就會變化成孤魂野鬼。至少自己是被人請下來的,巫神自然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
“咱們三人暫時用三才陣困住了它,但是卻不能馬上見效!所以等下我以法引誘它,你們乘機對它下手。老駱把它驅離出來,你盡力協助老駱就好!”龍峰治似乎明白什么,所以說話很直接。不但是對著駱冉,也對著了楊志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