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雖然陰氣森森的,不過因為有著這個女子在,我反倒是心里安定了許多。在這種大的環境下,看到她沒有再變化,我心里終于是穩定了一些。
要知道當年的事情,我雖然無法經歷,卻也是聽過了無數的片段。都說我們這里作為魚米之鄉,其實情況也好不到那里去。
當時政府在地方上的無能和欺壓情形,無疑遭罪的還是老百姓。百姓家里幾乎很難有隔夜的余糧,甚至許多家庭要少半年的口糧。就是作為盛產糧食的湘楚,都出現了賣兒賣女的現象。
于是在當時的情況之下,哪怕最木訥的鄉民,都知道出門謀求生路。加上一些鄰居之間的互通,大家自然為了糊口,可以說是想盡了辦法!
但是天下何處不相似,以魚米見長的湘楚都出現這種情形,全國別的地方的情形可想而知了。
即使面對湘楚這種困境,全國各地依舊有著許多人涌入了湘楚,希望在這里可以保全性命。當年的困境最終如何,后來歷史自有定論,但是這種大的風波勢頭,自然也大大的影響了這個小山村,這些因由,我是聽老人說過無數次了。
弘揚堂雖然是屬于比較偏僻的山村,但是因為村里有著幾個頭面人物,在他們有良知的努力下,不但很少有餓死人的事件,就是外面的傳聞都只是偶爾傳進村里來。
雖然也有很多喜怒哀樂,甚至村里不少壯丁也被應征入伍,但是總的情形還是令人安樂。當時我的先輩家族比較大,在村里自然屬于比較好的家庭。
尤其周邊鄉村出現一些騷亂的時候,弘揚堂居然還傳出了一條喜訊。
這條喜訊可不是一天兩天的小道消息,在鄉里已經傳了一陣子,據說不久將會有條馬路修到村里來。大家開始還以為是傳言而已,甚至村里有族老去過交涉,都沒有人回來敢說個道道,因為這是政府出面才有消息的事情。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但是我記得一個人!他叫唐祖佑,你聽說過嗎?”這個女子似乎帶著沉思,低頭的時候像離離,可是當她抬頭的時候卻又變了,變成了這幅樣子。
“唐祖佑,唐祖佑?”我腦海里一陣迷糊,鄉里人一般都叫土名和俗稱,沒有幾個知道全名的。就好像牛老令婆,肯定就沒有人知道名字,像唐八天這種人,也就是個特例而已。
但是隨著我不斷的念叨著,忽然感覺到有些熟悉,恍然便想到了,因為高衍堂不是有個人叫唐祖饒嘛,不知道他和這個唐祖佑有沒有關系?
“我也不記得了,,,,,,不記得是哪一天了,但是好像他不理我了,,,,,,不是,不是的,不是不理我,,,,,,!”她的嘴里在絮絮叨叨,聲音也帶著空靈,就好像不屬于這個世界。
當然我自然不知道,要說我熟悉這個名字,卻是因為見過這唐祖佑的叔叔唐大省。因為他和駱冉是朋友,還和駱冉一起研究過陣法,屬于弘揚堂對陣法研究的第一人。
這唐祖佑不但是高衍堂的敗家子,而且十來歲就跟著父親唐大梓闖廣西,算是年紀小小就闖江湖。
唐大省的這個大哥在廣西一帶也算是個人物,而且唐大梓在廣西經商,聽說也算是一個極有臉面的人物。唐祖佑自幼有著經商的天賦,加上見多識廣在場面上極有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