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嘶!”
當兩個人幾乎同時看到,在黑暗里面前這情形,忍不住都吸了一口寒氣。
兩個人都不是修煉內家功的高手,但是身體的狀態都比一般人要強。加上自身都有著秘術,所以這黑暗并沒有阻礙大家看東西。
尤其在這種陰冷的地方,忽然看到一刻人頭,居然掩埋在一件破破爛爛的棉物下面,都不由心里發寒。
向蔏因為聽駱冉說過一些可能,心中倒是早有些準備。何況這些年她自己蠱術越來越強大,也經歷過很多怪異的事情,心里早就有著最壞的打算。就算這次自身難保,但是也從來沒有見過,和擔心過這么詭異的情形。
雖然兩個人都害怕,但是看到這個頭顱所浸泡在的液體里,只有一張臉在不時的浮現。明明知道是怪異,可是兩個人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尤其這個影子在念完咒語之后,看到向蔏看著自己,忽然略帶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傲氣:“我是袁家的袁沅,對你我倒是久仰大名吶!”
“袁家那個怪物袁沅?”出人意料的是,向蔏好像不但知曉這個影子的名字,而且好像是聽過關于她的故事!
果然,這個影子帶著詫異的眼神,先是靜靜的看了向蔏幾秒,然后眼神微微有些收縮。明顯的一股殺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不過當兩個人面前小土堆里面,散發出一股淡淡寒氣的時候,她似乎驚醒了過來。
“哼!我自然不像你天才那般好名氣!”她此刻眼神低垂,卻是看向了身前的土堆:“換個地方,我可真的想慢慢折磨死你,信不信?”
“我信!不然大家怎么會叫你怪物!”向蔏的聲音也很平靜,不過也看著面前土堆里的變化,首次從懷里套出了一張符紙來:“不信都對不起你在老一輩人嘴里的乖張!”
向蔏確實是聽過這個袁沅的,因為袁家在苗疆如今并不算大家族,不過許多大家族都動不了它。因為它當年不僅僅和張家的關系,還有它每一代里,至少不少于兩個絕頂的高手,基本上都可以傲笑苗疆。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即使這樣出眾,袁家也是人丁不旺。不管有多少子弟,其中男丁每代也不會超過三個。所以袁家在苗疆里,只能成為一個特殊的家族。如今親眼看到這個袁家的怪物,那是因為這個袁沅確實也是一個奇才。
因為在這小小的苗疆里,袁沅這種人物雖然微不足道,可是面對這樣的情形,還是不由自主的感覺到自己渾身冰涼。因為袁沅自幼天資聰明,成為這代袁家里面,僅有的兩個天才之一。
不過她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要做袁家的天才。所以不但違逆袁家的規則,而且還我行我素。最后不但惹惱了袁家,也得罪了苗疆很多人。最后袁家要把她逐出家門,到如今雖然沒有人知道內幕,可是她的怪名已經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