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光有古怪!”
這邊向蔏還沒有觸及到,一旁的袁沅卻已經出聲。
饒是向蔏這么大,一直都在研習蠱術,可是看到面前的這一切,卻不知道為什么。
當然她也不知道,此刻自己受到了什么影響,但是聽到袁沅忽然低聲的驚呼之后,瞬間明白了這熒光有著貓膩,幾乎同時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當木牌快要接觸到土坑前的時候,大家頓時感覺到一陣清涼,渾身似乎都清爽了起來。雖然沒有馬上睜開了眼睛,但是兩個人幾乎同時再次感覺到,自己的感觀在這刻靈敏了起來。
因為即使再次的感受到了陰風,和四周冰涼的空氣里散發地方危機,但是因為這陣徹底的清涼,卻更加的令人感覺到心里的清晰。
想必這才是真實的世界,這才是大家在這個陣里,真正待著的環境。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知道剛剛土坑里木桶里,散發的光芒肯定是有古怪的。
袁沅此刻沒有再馬上吱聲,而是感受著向蔏那單薄的身影,在心里卻有些觸動。暫時不知道向蔏在前面干什么,但是聽到她的嘴里,似乎也在念誦著什么,想到她在苗疆的名頭,心里便有些頓悟。
向蔏很想馬上睜開眼睛看看,雖然心里有些擔心駱冉當時的囑咐,但是還是忍不住心里的想法,最后慢慢的睜開了一條眼縫來。當看到面前的情形,和正看到自己的袁沅時,一時嚇得渾身如墜冰窖里,這刻自己四肢居然有些發軟一樣。
原來那個浸泡在木桶里的那個頭顱,這個時候居然在木桶里沉浮之后,居然在慢慢的從血水里往上升。也就是說它不但像個活人一樣的,慢慢往外伸出了頭顱,而且逐漸的露出了下來的身體來。
原來這不僅僅是一個頭顱浸泡在血水桶里,而是下面還有著身體。
在昏暗的光線下,這個頭顱逐漸要整個露出來了。似乎她就在木桶里站著,而且本來一直閉著的眼睛,這個時候似乎在微微的顫動著。
不說它埋在黃土里有沒有死,光是它這逐漸站起來的身姿,和已經露出來的頭顱,都可以讓人看到,這個開始浸泡在血水里的頭顱,居然是一個女人的身體。
本來這個小土坑挖的不大,木桶上的衣物也還沒有完全拿開。但是隨著看到它這么小個的樣子,頭顱在木桶里慢慢的往外伸,想著也不可能是可以站著啊!
不過看著面前這個驚悸的情形,不說向蔏見過無數的怪事,但是此刻都幾乎會叫出來,其實換成旁人的話,只怕整個人早已經嚇傻了。因為隨著頭顱往外,這身子便慢慢的頂開了這木桶上的衣物,可以讓人看到木桶居然大小猶如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