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一起進來的小河,在向蔏看來就更不用說了,直接就還是一個孩子。但是駱冉偷偷告知自己,他身上是被人下了蠱的。雖然已經被駱冉自己克制住了,但是那種蠱物遺留的基體,卻依然是生命力極強的一種東西。現在向蔏終于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如果帶著小河過來,利用的好他體內的蠱物基體,也許就會是一大助力,此刻向蔏的心里有了一些松動。按照駱冉的說法,那個人在這里布置的陣法,陣眼應該就在這里的空間。
但是駱冉為什么要把自己和小河,一起都放在這里。
向蔏設想過許多情節,說出來之后自己都感覺到荒謬,但是當時駱冉慎重的樣子,讓向蔏聽在了心里。
突然轉移來到這邊,對堪輿學有些研究的向蔏,馬上就看出了這處小小的葬穴,就是一處陰損的《陰魂聚龍穴》。
旁人可能不會感覺到這處有什么特殊,向蔏卻是一眼看出。這處以蘭花山為靠背,右邊有石山、左邊是蘭花山山脈為肩,前左有水庫為活水,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聚龍穴。可以看出這個尋穴之人,不但是個高手,而且是個極會利用風水的人。
駱冉當初說的沒有錯,對方利用這個天然的小風水,居然布置了一個陣法。向蔏雖然對陣法的了解,遠遠不如尋穴的高手,但是可以說有見解。向蔏的眼力自然比一般人強出太多,更何況現在真正明白陣法的人,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幾個。
饒是她心里早有準備,這個時候親眼看到這個土坑里,這個女人的這種情形,她心里也頓時如同煮沸了的開水,不停的翻騰著。
那還在慢慢滾動的黑色液體,自然就是一種流動著的血液!
清冷的暗夜里,在這寂靜的陣法里,在這個本來被掩埋著的老墳里,沒有燈光的照射下,這桶血液就像一池黑色的燒滾的瀝青,慢慢從這個女子出來的身上滑落。
后來那件事情怎么解決,我自然不知道結局,弘揚堂的人好像也是一知半解。唐大省家里沒人說,自然也沒有外人知道。
不過在今天看來,當年如果沒有人幫助的話,可能甚至波及到整個弘揚堂。我當時并不知道那群乞丐的結局,不過因為和張燕去了一趟苗疆的緣故,真正了解到了人性的問題!尤其明白那些人如果沒有受到震懾,以他們行走江湖的心態,哪里會輕易放過高衍堂?
如此說來,村里的鄉民一直傳言,有一位跟隨我祖輩的道人,后來在高衍堂做過一場法事。這事肯定和我那位長輩唐魏瀚有關,如果沒有當年那位道人出手,根本就不可能輕易解決了。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不止于一種小道蠱術,比如鬼蠱這種奇術,比如血蠱這種蠱物。血蠱平時是以相同,或者相近的親友血液為媒,然后不斷的喂食飼養,最后成就奇蠱。而如今面前這個似乎熟悉,偏偏又帶著詭異的女子,根本就不是我能夠馬上猜透的。
想到這里的時候,我自然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自己當初能夠在苗疆幸存下來,那是多么幸運的事情。
駱伯伯教授的法術,還停留在入門初級階段。一些功夫招式,還僅僅局限于強身健體。我估計對面這女子真要對付我,我估計發狠打一架的話,我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如今再次遇到這種事情,我自然忍不住冷汗涔涔直下。
不過對于鬼魅一說,此刻我居然沒有那么害怕。當然如果要想破解的話,按照駱伯伯的說法,只有等他來救我才行了。想到剛剛莫名其妙消失的向蔏,我心里再次戒備了起來!
這時在場的人,我甚至感覺除了我不會有別人。我心里擔心的是不是什么大局,而是我怎么辦?
要知道在這里是駱伯伯的安排,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深意,不過看著當時駱伯伯的情形不太好,我自然沒有敢使勁的追問,最后駱伯伯對這些問題,也沒有正面回答,讓人感覺到有些深深的擔憂。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