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東西果然不出所料啊!即使再變,咱們先穩住不要怕!”
向蔏隨后在心里,自己同時也默默的說道:“長老說這桃木木牌,乃是一塊圣物上的邊角廢料,但是因為沾染了這圣物的靈氣,自然可以震懾古怪,如今看來效果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她心里有著感慨,尤其聽到袁沅這么說,再加上自己的感悟,向蔏有些緊張看著這邊要發作的這個女子,這個時候不知道自己兩個人,等下會遭受什么風暴。
這個女子雖然不住的嘶吼,卻沒有直接爆發,兩個人看到這一切,不由都心神稍微一松。
同時因為聽到了向蔏說話,不由都同時有些心神意會。兩個人往這個女子這邊看來,其實心里有很多的疑問,雖然跟隨了駱冉幾天,但是向蔏感覺自己了解的東西,實在還是太少了。
因為現在向蔏很想問問袁沅,這陰氣太重的地方,這個女子是怎么被埋在黃土堆里,依照這個老墳的狀態,一個人下葬這么久,怎么可能還能站起來的。
向蔏雖然相信,還有它有著獨特的原因。但是她怎么睜著眼睛,卻沒有白眼仁和瞳孔的,這確實令人感覺到詭異!如果小河和她一起在這里的話,那她一定就不會這么驚訝了!因為小河當初也是在這山的另外一處,遭遇了差不多的情況!
但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是問話最好的時機,因為不但兩個人身邊有這個嚇人的女子,隨時都有可能起來吞下兩個人,而且一切都是未知。
雖然看著這個女子,她幾下都沒有起來,但是兩個人心里已經忐忑。何況好像這邊黃土坑里,這個嚇人的女子確實也不正常!
尤其向蔏再次看到袁沅的反應和動作,心里不由有些古怪了起來。原來她已經沒有站在原地,居然繞著黃土坑轉起來了。
向蔏聽到她說話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來這邊,她目前轉動的速度不是很快,可是念念有詞的走著,手里的紙符和桃木劍,卻不斷交替的伸向坑里這個女人的方向。不知道是恐嚇這個女子,還是這兩樣東西,真的可以鎮壓這個邪物。
當然這個膚色慘白,不像正常人的女子,它本來像個活人一般,站在木桶里呲牙裂嘴的。沒有見過它被袁沅刨出來,絕對不會有人相信它是個死人。雖然它是個死人,卻和活人一樣有著反應,這究竟是什么怪物?
如今看著它詭異的樣子,和一個正常人有什么區別?當然也因為它的恐怖,倒是令兩個人心里的戒備,比對付一個活人,顯然還要重視幾分。
這些暫時都不說了,光是它呲牙咧嘴的樣子,在兩個人看來,隨時擔心它真的走出黃土坑來。
隨著它折騰幾下,最后沒有出來木桶,于是在這個它時候,居然在木桶里再次往下了一些。要說它身子本來就小,那個大大的舊木桶,卻是鄉里人平時用來洗澡用的。此時看著好像它大半身子,都再次浸泡沒入了木桶里的血水里。
這個時候四周的氣溫驟降,不但溫度低了很多,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也更加令人擔憂!兩個人卻可以看到血水是殷紅的,而且那木桶里不住翻滾的血液,似乎也在它再次回縮的時候,忽然就冒起了霧氣。
不知道究竟是這里陰氣太重,顯得天氣太冷,還是這木桶里血液的溫度增加了。在這個暗夜里,木桶里的血水,居然蒸騰起陣陣霧氣。看著它似乎蒸騰在煙霧之中,倒讓人沒有了那么驚恐,卻多了幾分神秘感。
本來正常人看到這些,只怕早就有些崩潰了。不過兩個人顯然心里有數。尤其袁沅按照自己的想法快速的布置,在這掩埋這個女子的墳周圍,居然飛快的布置了一個陣法。
雖然向蔏不知道是什么陣,但是想必可以震懾一些古怪的東西。向蔏這時還沒有想太多,可是自從這個女子了之后,接連發生了一連串不可能的事情,頓時在心里也有些慶幸了起來。
加上剛剛這個女子被袁沅突然破土而出的時候,她又用桃木劍布置了一個陣法,顯然袁沅心里也有著一些數。看到這幅情形,倒是令向蔏和的膽子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