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這個陣法里,別的地方出什么事了?”聽到那邊好幾個地方,居然傳來了不同的吶喊聲,雖然好像離著一段距離,聽不真切內容,但是那種亂哄哄鬧嚷嚷的叫喊聲,還是讓兩個人知道,那邊肯定上出什么事了。
袁沅的聲音雖然聽來有些鎮靜,但是在向蔏聽來,卻讓人感覺好像帶著一些疑惑的感覺。要知道這袁沅可是袁家的天才,有什么事情能夠讓她擔憂,向蔏明白這刻自己必須要保持著足夠的清醒。
兩個人都面對這里,哪里知道別的地方有什么事情?
但是兩個人看到彼此的眼神,心里自然都明白。在這個陣法里衍生的危險,絕對都是未知的。當然如果說要知道的話,反而上帶著羅盤的袁沅,可能會演算到一些什么。
“我對陣法不夠了解,但是你既然能夠找出這東西來,想必一定有所研究吧!”其實向蔏感覺到自己都有些不淡定,雖然自己的聲音沒有變,但是看著這個袁沅的時候,心里自然更多了幾分戒備。
“啊!要說找出這個東西,其實和陣法眼睛關系不大!”沒有待向蔏定下神來,袁沅卻看似誠懇的出聲:“我因為修煉的是巫術,在秘境里人見人厭!不過確實也算有些研究,被困在這里面,隱隱感覺到這里不對,沒有想到這么嚴重!”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向蔏的聲音雖然淡定,但是對于這個女子確實不明白。看著黃土坑里人的時候,舊木桶里的血水,好像已經差點被自己的蠱物吸完了。
但是一種巨大的危機感,正在快速的侵襲自己,向蔏蠱物的速度沒有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向蔏謹慎了。但是她運作操縱的速度也不慢,看著那個泡在血水里的女子雖然恐怖,可是這刻居然也很安靜,倒是令人震驚。
剛剛這個女子的恐怖,兩個人都是有著體會的。刺啦看著它也似乎要隨著血水,往外涌出來的時候。看著木桶里的血水已經越來越少,而且完全蓋不住它曲線分明的身子。
“你釋放蠱物應該明白,這東西不單單是有人養的陰魂,應該還是當年那人用強大的陣法,封鎖了這片空間,在這具身體里面,同時飼養了一只強大蠱物的蠱基?”袁沅甚至帶著試探,或者說上一種遲疑,看著身邊不遠的向蔏。
向蔏是有些相信袁沅的話的,因為她感受到的這個女子,現在就應該是一只巨大的蠱物。按說就和金蛇蠱、飛蟲蠱這些可見的蠱物沒有區別,不過它上以人的形態存在而已。
想到這里的時候,向蔏都不由打了一個寒戰。因為這具身體顯然不是現代人的,能夠把一具肉體保存這么多年,一般的手段怎么能夠做到?
尤其這一桶看似不會凝固的血水,讓人驚嘆的同時,更加感覺到世事的荒謬。但是向蔏卻明白,肯定上這具肉體當初存在著魂或者魄。所以它當初不是真正的死亡,在蠱物入體之后,逐漸的蠶食同化了這具身體,使得身體變成了蠱物!
一具有著思維,有著不滅肉體的蠱物!
顯然,它比罕見的鬼蠱更厲害。一直封存在這密閉的空間里,自然不會消耗能量。但是當這密封的空間,被袁沅這個精擅巫術的人掀開,自然便把這只巨大的蠱物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