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顏色看起來有些渚黑色,但是想必當初都是用血寫就的。看到之所以認為那是符,因為那種像字非字的東西,和自己所用的紙符,有著驚人相似的地方。
袁沅雖然不敢馬上肯定,但是看到向蔏居然也拿著這衣物看,袁沅便朝向蔏靠過來一些,并且說道:“依你看來,這有沒有什么變局?”
看著袁沅認真的神色,這刻向蔏知道他不是開玩笑。
尤其看到袁沅一邊轉身,便去填埋那小黃土坑,似乎想把剛剛自己挖出來的黃土坑堆起來,顯然是想把這舊木桶,包括這個女子再次埋了。
向蔏沒有感覺到意外,但是知道此刻至少這個女子體內的蠱物上安靜的。想到袁沅沾滿了符紙,便伸手去解開了這個女子身旁,遮蓋木桶的棉質的衣物或者是棉被。
“如果沒有猜錯,它這只蠱應該集陰魂于一身,現在應該暫時沒有反應,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巫術起作用了!”看到袁沅沒有看過來,在自己掀開一些之后,向蔏終于也鼓足了勇氣,抬頭低眼朝木桶里看去。
看著袁沅的速度不慢,很快便填滿了舊木桶周圍的黃土,因為剛剛刨開的地方,其實終究是有限的,就連浸泡著這個女子的木桶,都是只露著大半而已。
袁沅的手上沾滿了泥巴和石灰,然后她拿起了那床薄薄的棉被,似乎要依舊蓋在這舊木桶上面。而這棉質的被褥衣物下面,本來是還有一張朔料薄膜的。不過開始掀開的時候已經爛了一副,這次袁沅卻也沒有再用。
看著她的樣子,顯然是直接要拿起那床薄棉被,再次蓋住了這個慘白的女子。
“這只陰魂顯然是不甘心,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它還沒有發作,為了以免夜長夢多,乘著它還沒有反應,先把它再埋起來再說罷!”不知道她是安慰自己,還是為了寬向蔏的心,更是把手里的桃木劍,直接的壓在了棉被上。
看著袁沅念念有詞一會兒,發現當棉質的被褥,蓋在這個女子頭上的木桶邊沿時,它真的沒有反應的時候,便按捺住心里的緊張,飛快的繼續捧土掩埋了起來。
看著那被蓋住了的木桶,和在里面已經很少有鮮血的女子,四周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想到棉質的被褥蓋上時,這個女子最后一眼的神色,向蔏心里忽然有些發顫。隱隱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可是一時卻想不起來。雖然它眼睛沒有了正常人的神色,但是想到它剛剛之前的神態,看著黃土逐漸覆蓋,向蔏心里忽然忍不住一緊。
可能剛剛看到它睜開眼睛的神態,加上聽到了它的嘶吼,這個時候看到袁沅的動作,向蔏倒是認為這是在埋活人。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看到袁沅不停的動作,她倒是為了這個女子的冷靜而汗顏。
其實她很想幫忙,但是卻沒有能夠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