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是誰布置的,但是果然有些手段呢!”他靜靜的站在這個位置,看著黑漆漆的下方,心里居然冷冷的笑了。
其實他自然明白,不管這個陣法是以前的人布置的,還是現在的人設置的,光是這個大陣不停的運作,豈是一般手段可以做到的。所以即使心里糾結,他也還保持著自己的自傲:“這里的寶貝倒是不少,居然還能維持這種大陣!不過縱使你有再多的心思,這個地方我暫時也不進!不管你有些什么心思,我都先去義莊看看!”
他自此沒有再進一步,而是在這里思索了一下之后,忽然自懷里掏出了一把紙符來。看著他快速的念誦著某種法咒,然后在不同的樹干上貼下紙符,明顯是布置起來陣法。
他似乎絲毫沒有吝嗇自己的精血,不但在這空間用自己的精血起符,而且還布置了幾個陣法。看著他布置的狀態和效果,懂得陣法的人一看就會明白。他一邊往來路退去,一邊把這陣法進口的位置,完全用自己的陣法包圍了起來。
更是間隔一段距離,便用心的布置一個兩個小陣。有時把陣于陣之間關聯,形成復雜的陣中陣。最后到達幾條路交叉的位置,更是把陣法偏移。當最后站到墳山近山腳的位置時,放眼看去剛剛一路的風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番光景。
看到自己的杰作,他似乎輕輕噓了口氣,看著被自己錯開的景象,他的神色中卻有些悵然若失。原來,他知道自己雖然錯開了進口,卻還不知道這個陣法的出口在那里。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世間有限,何況這里存在的幾個人,每一個人都非庸手。所以在停佇良久之后,方輕輕的自言自語的說道:“不管你有什么手段,至少這邊暫時安全了。但愿你莫要馬上出來,這里的東西非我莫屬。當然,你真的要和我交手的話,我自會了卻你這番心愿,好好給你一個見面禮的!”
這里似乎安靜了起來,看著他似乎整個人,都融進了黑暗中。他沒有馬上就返回,而是靜靜的在這里,一塊新的石碑坐了下來,看著黑暗中他的臉,就好像是地獄里鉆出來的使者。
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他沒有著急走的意思。隨著時間逐漸的過去,黑暗里這墳山附近,卻似乎沒有什么變化。他在周圍開始就布置了一些陣法,知道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自己都會感受到。
許久,黑暗中的他忽然似乎醒悟,隨后緩緩的站了起來,靜靜的再看了這里一眼,然后大步的朝墳山外面走去。
墳山依舊冷清,當這個人再次走出墳山的時候,身后靜悄悄的留下山路。
“希望你不要后悔吧!雖然你有著非凡的手段,但是得罪苗疆的人,你以后又怎么會有好日子過?既然別人也會找你麻煩,還不如由我來了結吧!”他心里的聲音淡淡的,眼神卻看著義莊。
然后他心里也沒有再說話,一掃開始來時的謹慎和頹廢,居然大步往義莊的方向走去。
猶如淡淡的青煙,在昏暗的夜色里,這道身形沿著花子水庫的另外一邊,對望著對面的義莊,快速的沿著雜草滿布的水庫邊沿,鬼魅一般的在樹影和枝干之間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