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唐香寶感覺到,自己后背有些發涼,才知道自己這是真的害怕,渾身冒著冷汗了。
想到外面這個可能恐怖的東西,雖然她甚至都沒有勇氣,撩帳去好好看過那是什么,但是她真有一種比送葬前,看死人閉面還恐怖的感覺。
閉面作為一種哀傷的分別,唐香寶心里想明白了,知道那不用擔心,棺材里的人會起來。像那種裝殮好的死人,渾身是僵硬不好動作的。至于隨后躺在密封的棺材,就是里面的尸體發難暴起,它還總要有個時間過程。
可是如今感受到外面這對眼睛,唐香寶卻感覺到比弘政堂那晚的遭遇,看到的那個眼睛好像還要滲人。雖然唐香寶自己一直沒有見過鬼魅,但是她相信真的如果見到了的話,自然不是什么好事了!
雖然一樣不知道,它具體是什么東西,但是想到鼻孔里不斷吸入的尿騷味,還有此刻無比清醒的頭腦,唐香寶心里都明白過來,今晚這一切詭異的舉動,以及外面這東西的舉動,顯然一定和一些不干凈的東西有關。
紋帳外面的陰森,隨著時間的流逝,絲毫沒有消除。不知道這和外面那怪物的出現,有沒有什么關系?
雖然隔壁大伯一直沒有反應,甚至一直還聽到哭泣聲,但是這刻唐香寶真的不敢異動。
駱伯伯雖然沒有完全正式講授,至少平時遇到的一些情形還是會點破的。
這刻血烏桃木木牌的警示,毫無疑問的彰顯著這物的來歷。
就著空氣里的那陣陣寒氣,我身子雖然沒有大的動作,可是左手不由往床里摸索起來。因為駱伯伯去省城后,托駱鷹留給我的一些東西,有一把桃木劍,還有一些他留給我的符紙。放在以前我是不會重視的,但是因為經歷過幾次事情后,我是知道那些東西的珍貴,全部都帶回來的,后來就放在這床里面。
雖然一邊摸索著,但是我的心幾乎便是吊到了嗓子眼里來了。因為我雖然沒有怎么動,但是身前可是還有一個人坐在我腿上的。尤其要命的是我已經經歷過人事,雖然知道自己不能放肆,但是想到剛剛她倒著進來被里時的感覺,我就完全無法克制。
她顯然沒有算到我已經長大,長大到足以讓她無法下臺。所以剛剛她一進被窩的時候便不吱聲了,因為那是一種突然的驚醒,算是太尷尬的境地了。如果不是我裝著沒有醒過來,只怕她更加難堪了。其實后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為細荷挨了過來,她怕細荷發現這個秘密,便將錯就錯的趴在那里不敢動。
當我抓到那個裝著桃木劍的布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興奮的幾乎叫了起來。屋里雖然很冷,但是我感覺到自己的心這刻居然有些燃燒的感覺了。帳前那股陰森的感覺好像都淡了很多,外面那東西它在那里然暫時沒有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