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就有著那樣的人,對著某些東西,有著自己足夠的自傲。
“你有沒有膽量?”駱冉這個時候居然看著了袁沅,對于這個偷偷進陣來的人,他談不上喜惡,不過看出來這個女子對陰魂有感知,所以出聲詢問:“我要鎮壓這個神靈,你去那邊用符紙鎮壓一下如何?”
“有何不敢?”看到駱冉伸手遞過來符紙,袁沅倒是沒有矯情的意思。而是大膽的伸手結果,隨后看了那暴躁的鬼東西一眼,看到它依舊進逼冉家兩個人,于是便朝石棺靠過來。
當快速的靠近了石棺之后,袁沅雖然心里怦怦亂跳,但是看到手里的一把符紙,還是迅速的在棺材上,前后和中間分別貼上了一道紙符。
其實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但是符是駱冉給的,剛剛也看過鎮魂柱和這個向萱,袁沅心里明白,這個駱冉是個高人。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是這個時候只有死馬當成活馬醫,靠菩薩保佑了。
貼好了紙符,袁沅隨即退后了幾步。
作為一個有著修煉內家功和蠱術的人,袁沅也可以應付鬼怪和放蠱。但是從小在苗疆長大的她,自然是有些見識的。看到大家都驚訝的看著自己這邊,她也顧不得驚世駭俗,再次快速的朝三才陣這邊撤過來了。
本來一直謹慎的眼睛,這刻在猩紅的天幕下,卻顯得格外清澈炯炯有神。
不過這邊作惡的鬼東西,它似乎感應到了什么,雖然沒有從冉家兩個人的手下脫身,但是此時它的眼睛居然會偏移一般,朝這邊驀地看過來,隨后稍帶僵硬的身子,居然想彈跳一般朝這邊來。
這里雖然不算很寬敞,但是因為在陣法恐懼里的緣故,除了鎮魂柱占據了一部分位置,加上陣法轉移的原因,這時候還算是有些空間。
自然沒有人知道,石棺旁邊的那具本來已經古老的棺材,這個時候不但終于清晰了起來,而且里面的動靜居然停止了。但是沒有人知道,在棺材里面居然也有著一具,可以稱為尸體的人,卻已經睜開了眼睛。
此時他一只還算完整的手微微再次抬起,手指在棺材板上輕輕的撓動著。不知道它是想支撐著自己起來,還是想去抓什么東西。
而他另外一只手,其實卻已經完全僵硬變形,不過看著那僵硬的皮膚,還是光滑繃緊了樣子。顯然是皮膚完全貼著了骨頭,不說可以伸直了,就是想張開都不可能。
但是這只手也在棺材板上廝磨,卻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難道剛才敲擊棺材的聲音,是它發出來的嗎?
這些人看到袁沅成功,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也沒有太過奇怪。畢竟這棺材剛剛顯露出來,而石棺里的這個鬼東西,又暫時被冉家兩個人纏住了,所以大家沒有太過奇怪。
”要命的話,趕緊離開那具棺材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