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心里來自于僥幸,也沒有人發現我們這陣異樣,畢竟剛剛的沖動向商沒有發作,無疑壯大了我的膽子。
“咱們先別管!”向商的聲音雖然有些小,卻帶著幾分鎮定。這個時候心里的羞澀早已經過了,隨之而來的是盤算著,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怎么保全。
她自然明白龍峰治和駱冉對我的看顧,何況就是到現在,她都還沒有搞明白,我身上的優點究竟在哪里。當然可能是受到了剛剛的刺激,她心里的頭緒這刻終于理清了許多!
“這樣好嗎?”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我幾乎忍不住要去親她。當然我沒有傻到這個程度,而是在看到袁沅看過來的時候,便對向商說:“要不要靠近駱伯伯近一點?”
“沒用的,你沒看到他們兩換位了嗎?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他們不會這么做的,所以咱們還是不要去添亂比較好!”向商顯然有些自知之明,所以聽到我這么說的時候,他反倒是更加明確了起來!
當然讓我驚訝的是,本來接觸的地方有些不適,這個時候她倒是不但沒有推開自己,而且反而緊緊的廝磨了一下,好像是自己抱緊了她,讓她有著了一個舒適的支點。
我心里自然砰砰亂跳,不過繞是我膽子再大,這個時候哪里敢放肆。當然向商的反應,還是讓我本能的再次抱緊了一些。不知道是自己手臂酸痛了,還是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興奮。
這個時候石室里的人都緊張,因為袁沅受命前去貼符,雖然成功了,而且這個時候老棺材也沒有別的反應,但是大家心里的警覺,卻是絲毫的沒有改變。
倒是棺材里躺著的人,消瘦的臉龐上的肌肉不住的顫抖著,眼睛里現出了駭然的驚懼。
隨著他臉上的肌肉顫抖和扭曲,他眼神里似乎也有恐懼和凄厲。但是他似乎有些徒勞無功,雖然雙手不住的顫抖,卻再也不能和開始一樣敲動,甚至只能像觸電一般的抖動著。
這個拿著符紙的老人,冷靜的看著堂屋門口。似乎看到終于那三個大字清晰了起來,方抬頭朝外看去。外面漆黑一團,天上依舊飄落著鵝毛大雪。陣陣寒意絲毫沒有減弱,飄落的大雪把堂屋前都灑滿了雪白。雖然門口有著一些人在幫忙,但是似乎沒有人看到這邊階廊里老人的動作!!!
一具枯瘦的身體,在門框上輕輕的晃動著,就像一個孩子的木偶一樣。
一對突出的雙眼,帶著有些驚駭的不甘,也有一絲絲凄涼的悔意。但是似乎眼睛里的神光已經離她遠去,因為她那緊勒的脖子,而吐出來的有些長的舌頭,讓她整個臉都怪異的鐵青變形。
長長的廊道里很安靜,這只是醫院里的一間病房。因為從里往外關著門,房里又沒有別的人,所以病房里很安靜。這個瘦小的老人吊在這里應該已經有段時間,那個女子還靜靜的趴在床邊休息。
如果有人從窗外看進來的話,這具吊在門框上的尸體,臉上扭曲怪異恐怖的表情,保證會令人驚駭的尖叫起來。但是這個時候已經很晚,加上天氣又冷的緣故,哪里會有人發現這事?
忽然,外面漆黑的窗戶,忽然似乎更加的黑了起來。
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撲過來一樣,隨著那不斷灑落的雪花映襯著世界,好像讓人感覺到是烏云壓頂的感覺。更加令人驚異的便是,好像無數的黑霧翻騰著靠近,正從窗戶外面無孔不入的鉆進來。
黑霧先還只是源源不斷的滲進來,當慢慢的沿著空間彌漫開的時候,瞬間整個屋里都被這一陣陣的黑霧所充斥。不但那個趴著休息的女子被彌漫不見,就是門口上吊著的這個消瘦的老人,也瞬間被黑霧包圍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