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一直抱著她,這刻她微微側身,就是上半身完全側對著了我。對于這么個姿勢來說,就是有些不滿的神態,也足以令人心里蕩漾了。
“這倒也是,不過咱們也不能太遠了,萬一有什么事情,倒是可以跟隨在他們身邊!”看著這鬼東西雙眼本來精光暗閃,這個時候忽然因為這些黑霧,似乎在迷茫了一陣之后,忽然便更加兇猛了起來,我心里自然忐忑不安。
這刻的不安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看著這個鬼東西微微張開的嘴吧,那里吐出來的一縷淡淡的煙霧,居然就像毒蛇的信子一般,在它面前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劇烈的抖動著。
這樣它整個人忽然鼻孔眼睛吸進去黑氣,嘴巴卻不住的往外吐氣。而且隨著這種現象之后,它那身子似乎慢慢凌空一般,靜靜的升起來一尺左右。左手依舊按在老棺材上面,身子卻懸在那里不動。
而當外面隱隱的呼嘯著傳來,那些黑霧都沒有散開了的意思。看著它在猩紅的光線下,就好像一個會飛的怪物,當真令人感覺到十分詭異。
就在這個時候,石室里面的黑霧,忽然因為它嘴巴里不斷的吞吐,一下似乎便綿綿不絕了一樣。這本來懸空的鬼東西,再次緊緊的把著老棺材,然后身子穩穩的懸在空中。
那對閃著精光的眼睛,隨著不住的吞吐,似乎也要暗下來。隨后讓人驚訝的是,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似乎要從它的身體里脫出來。這是一種怪異的畫面,因為這個撕扯的身影不住的晃動,好像它的身體在不住的扭曲晃動一樣。
而一旁的這些人,眼睜睜看著這種變故,卻沒有一個人敢近前,因為這確實太過令人膽戰心驚了!
隨手便發出一張紙符的彭棲,誰知道看到這種情形之后,口里發出喳的一聲,隨即再次掏出了一張紙符來。一下便朝這個鬼東西再次拋過去,這鬼東西似乎感覺到恐懼,居然沒有推開這紙符近前。
門雖然沒有鎖,但是一個人掛在門框上,她還是輕易沒有完全推開。她可能心里有些詫異,但是想到醫生的囑咐,說這老人是家族里的長輩,便也沒有造次的亂推。而是有些奇怪的輕輕敲門,看看能不能把里面照顧的人叫醒。當她試探了一會兒之后,忽然里面傳出來一陣尖叫。
“死人啦!死人啦!有人上吊啦!”!!!
“啊!”
一聲近似于嘶吼的低吟,在漁船里發出來,似乎在宣告著一種極致。當然,這極致似乎沒有馬上停止,而是一波接著一波的傳來,而且似乎還越來越令人亢奮。
讓人驚訝的便是,隨著這種嘶吼聲,那綻放出來的光幕卻越來越明亮。好像這嘶吼的動靜,對著這光明有著無盡的輔助。也好像這種嘶吼的釋放,是一種對這光明的鼓勵。
沒有人這個時候可以靠近,在外人看來雁湖正寒風凌冽。天上飄著鵝毛大雪,湖面上正泛起陣陣波浪。當然其實在一些靜水區已經上凍,可是越往湖中的位置,這波浪涌動的就越強。何況這個時候已經是很晚,天色陰寒的令人無法靠近。
這停泊在湖中的漁船,岸邊根本就無法看到,何況這黑夜里飄著大雪,茫茫的視線阻隔了距離。
如果有人可以湊近漁船的話,一定可以看到這漁船內的情形。床上的兩個人就如一尊歡喜佛參禪,正在他們身上釋放出巨大的光輪,輝映著那煤油燈的光線,釋放到船外的時候,就形成了那巨大的光幕。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