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人,但是顯然應該和我是認識的!雖然自己剛剛和我發生了關系,但是對于一向循規蹈矩的她來說,還是有些羞于啟齒的。但是因為這里只有三個人,她必須要和我站在一起才行。
“如果在外面,我自然不會和你說什么,但是在這里,我只想告訴你,小河也是我的!”別說我沒有想到,看著向蔏臉紅的樣子,估計她自己說出來的時候,都是沒有想到的。
對于沈伊珍這個普通人來說,向蔏之所以沒有動,那是作為苗疆的蠱師,她感覺到了面前這個堂客的特殊。這種恐怖和不安是不張揚的,因為那是一種深深的壓抑!任何一個純陰或者極陰的體質,在苗疆秘境里都是寶貝。
按照向蔏的想法,駱冉和龍峰治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沈伊珍開始的樣子,顯然不會是這兩個人所為。所以已經被人做了記號的女子,雖然手段不如自己,但是向蔏也絕對不會輕易動的。
好久沒有感覺到過這種情況了,即使是面對著那些修煉內功的高手,向蔏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在跳動,這是一種本能的危險反應,面前這個堂客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如果沒有小河的調和,這個堂客隨時有可能成為一個工具,也許是一具殺人的工具!
快速衡量著這種危機,向蔏忍不住再次瞟了沈伊珍一眼。不過向蔏憑著本能的感受,卻知道自己和這個帶著壓力的人比起來,還是有著一定不同的!
因為她自身也是修煉巫蠱的人,向蔏倒沒有絲毫的心虛。不過對于這個陣法的玄妙,她知道僅僅憑借苗疆這些家族子弟,顯然是無法脫離這里。所以在沒有離開這個陣法之前,向蔏絕對不會做冒犯駱冉和龍峰治的事情。
“他,是你的?你是從哪里過來的?”沈伊珍雖然驚訝,但是明白這里自己只有抓著認識的我才行。所以即使面對向蔏的冷淡,反而靜靜的握緊了我的手,繼續審視著這個向蔏。
那是一種欣賞,亦或是一種想徹底看透人的感覺。
“你,不是我們這里的人吧?”不過讓人莫名其妙的是,沈伊珍忽然再次的開口了,而且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不知道是因為她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緩慢帶著沙啞!讓人聽了感覺到意外,就好像是來自于別的地方一樣!
“是的,我來自于別的地方,不過這里也不是你生活的地方!”面對著這個好奇的人,雖然不知道沈伊珍的特指,但是向蔏也知道,在沈伊珍面前自己沒有必要隱瞞,所以也靜靜的看著沈伊珍。
因為介于家族里那些人的失敗,在苗疆趕過來的時候,在湘東縣郊失利之后,向蔏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尤其轉移到這里的時候,向蔏幾乎斷了自己還能出去的心思。
但是沒有想到別的家族沒有落后,先后都進來這邊尋找契機。看來許多家族蠢蠢欲動,這次許多家族居然都不是主導,好像幕后一定有著一個極大的陰謀一樣。
向蔏的情緒幾乎是本能的,我心里有些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