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她往外面逃走的時候,她幾乎是不遺余力。同時向那個向訓示意,向訓的反應是絕對不慢的,一把就牽住了她,直接往門外竄去。
而這個時候,那具身體脖頸冒出來的東西,好像感覺到她的逃離一樣,居然快速的膨脹了起來。而且隨著向瑩的逃離,其余人也沒有停留,紛紛往外竄。依舊是那個張捷最后,而那個怪物的反應,顯然是似乎恨不得要把他們都留下。
這一切在幾天前,就曾經在這里發生過,情形是何其的相似。可是這些人都沒有發現,這具身體脖頸上的那道切口,顯然不是剛剛新的切口。而這些人似乎不過是不知道而已,這刻都只想著去逃離。
向瑩自然沒有發現也不知道,就在她被拉著快速跨出這黑門,轉身往這藤蔓分支處外跑去的時候,這依舊坐在地下的身體,終于冒出來一個足球大小,肉嘟嘟的東西。
準確的說這個是一團軟乎乎,有著灰暗顏色的肉團。擠在這身體被斬斷的脖頸位置,就好像一個古怪的頭顱一樣。那不斷的扭曲著肉團,似乎要變化成什么!
雖然它是沒有眼眉五官,可是卻好像可以感覺到,向瑩和這些人的逃離和方向,并且不斷的發出聲音。
它居然快速的變化著,似乎像一團被人揉動的發酵的面團,最后居然在這具身體的正面,真的形成了一副好像是五官的形狀。這冒出來的肉團,居然真的變化成一幅面具般的形狀。
顯然沒有看到面前的人影,卻可以感受到什么。它似乎在那嘴的位置發出了一陣嘶吼,而且展現出一幅憤怒的表情來。如果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驚駭的說不出話來,因為它那本來一直沒有動的手臂,忽然伸出去抓住了那被斬下的頭顱。
那頭顱依舊沒有反應,但是這身子上的那團肉球,卻變化著許多的表情。甚至那枯瘦的手臂,還拎著那頭顱不斷的揮動,就好像一個勝利的將軍,拎著自己勝利的戰利品,對著別人在瘋狂的炫耀著。
向瑩幾乎沒有吱聲,任憑向訓帶著剛剛跨出這蓬藤蔓,就看到這蓬巨大的藤蔓叢,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發生著駭然的變化。
原來這蓬本來就只剩枝干的藤蔓,忽然好像枯黃的毛竹掃把一樣,瞬間所有的枝干變得更加的枯黃。甚至許多細小的枝干都在脫落,紛紛落在了人身上。隨著落雨一般的脫落,那月光透露進來更多,似乎可以看到外面的月色清冷。
當率先出來的時候,幾乎是不用向訓帶領,向瑩便毫無遲疑的,便腳點在了一塊石頭上,隨后身子被向訓帶著掠開了幾米。然后兩個人飛快的抓住一株松樹的枝葉,身子再次蕩開了丈余,落在了一塊不高的石頭上。
看著幾個人鬼魅一般的從哪里竄出來,張燕站在一株松樹下,牽著小河的手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似乎看著一幕電影一樣,因為這個鏡頭她太熟悉了。
當時自己也曾經像這幾個人一樣,回頭看剛剛出來的那個地方,所有的藤蔓枝干好像變黑了一樣。然后一陣陣低低的嘶吼傳來,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那里沖出來一樣。
張燕心里的震撼更甚于當日,因為這刻看著這些人的逃離,才知道自己當初是多么的幸運。看著他們再也不做任何的遲疑,直接的朝著外面沖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