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只有一句話,任何事情和任何人,都要明白一個道理!各自都有自己的規則和標準,所以不同世界的人,千萬不要相互的干預!”靜靜的看著彭柯,龍峰治的聲音冷靜的嚇人:“如果越線干涉,是會受到不同生存環境約束的!”
這里似乎一下便安靜了下來!
龍峰治的話其實并不重,但是對于這些常年在苗疆里修行的人來說,卻恍如驚雷一般!
不同的世界和生存環境,確實是會有不同程度的區別!
苗疆之所以神秘,就是在于苗疆特殊的地形。不說如今的政府有很多地方無法深入,就是常年隱身在苗疆里的人,有些地方都是無法真正深入的。
那些地方要么地形復雜,要么充滿了無限的危機。在外界的人看來,那里就是荒無人煙之處,在苗疆的人看來,那里就是有著無數大陣玄機的原始地帶!
不管如何,外界社會的人,把常年生活在原始路途不通的苗疆里的人,稱為活在里面的人。而里面的苗疆人,卻把那些神秘的地帶,稱為禁地!
所以千萬不要想著,以自己的生活環境,去衡量和干涉別人的生活。如果真的這么做了,那么這必將是一場災難。
外面的人相信,生活在苗疆里面的人是神秘的!而真正生活在苗疆里面的人,就更加的相信,在那片神秘的地帶里,還有著更加神秘的所在!
唐家自己的人,在陣里來了兩位,外面顯然還有人在接應。所以作為唐家派來的高手,唐洪金和唐洪俊兩個人,暫時即使被這些高手圍著,此時都沒有太多的擔憂。
畢竟自身有著高明的毒術,連面前這向蔏都無可奈何,這無疑給了兩個人許多的信心!即使有著三個人的到來,也沒有給他們造成太大的壓力。
唐洪金雖然陣法研究有著一定水平,但是突然到了這個陣法里面,自然不會隨意展露自己所長。不過即使面對襲擊沒有效果,他也沒有閑著。不但警戒著向蔏的出手,也在尋找這處陣法里,布置最薄弱的地方!
雖然明明知道,這處陣法應該是一個陷阱,但是此時在陣里的人,也不得不繼續往里跳。
唐家這兩個人,其實觸及了向蔏的心意蠱。雖然他們有著用毒的手段,但是在蠱術上哪里是向蔏的對手。就好比向蔏要用蠱來抵御唐家兄弟的毒,而唐家兄弟要用毒來抵御向蔏的蠱。
如果不是兩個人見機快,只怕光是這蠱的近身攻擊,自然就會讓他們雙雙栽在了這里。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質疑,似乎這布防的結構,居然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才知道這放蠱之人,肯定已經不僅僅是向蔏所為了!
“沒有想到這里,一下就變得這么熱鬧了!”龍峰治的聲音淡淡的,慢慢靠近了向蔏身邊。看著這個和那個影子極像的女子,心里雖然隱隱有些好奇,向蔏身上的衣物怎么變成了這樣,但是他自然不可能去問。
倒是感覺到張擬臉色蒼白的情況下,依舊謹慎的看著自己。龍峰治不由看著他,然后好奇的看向了向蔏:“居然中了如此厲害的毒,還能保持心脈沒有毀壞,是你幫他穩住的吧?”
“算是吧!”在龍峰治面前,向蔏倒沒有隱瞞。畢竟自己能夠在這陣法里生存,無非就是駱冉看在龍峰治的面子上。當然更深一層的意思,自然就是因為龍峰治的到來,使得唐家兄弟給的壓力,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哦!莫非你的蠱都壓制不住?”聽到向蔏話里的意思,龍峰治都忍不住驚訝。他雖然很多年沒有回苗疆,可是自然聽到龍十九說起過,如今苗疆的境況,和向蔏在苗疆這代里的聲名:“這倒也算是有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