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邊的人,顯然也不是弱者,一直沒有動靜,甚至也沒有反應,好像是在比誰的耐心更強。不知道他是在尋找對策,還是在考驗誰更有耐心。不過顯然大家都有準備,就在我的耐心耗盡的時候,質樸男子終于朝那邊緩緩走去。
“既然你縮頭縮尾的,那就讓我把你揪出來看看,究竟是誰見不得光!”就在這男子走出幾步的時候,那邊一株樟樹忽然一下便晃動了。似乎帶起了一陣秋風,連整株樟樹枝葉都晃動了一下。
這使得這個質樸男子都退了一步,身子側在了一旁的位置。帶著幾分警惕的看著那邊的位置,不過卻沒有人馬上出來,甚至也沒有再次動靜。
就在我以為要再次安靜的時候,沒有過幾息之后,一個身影忽然似乎一晃,便出現在那樟樹邊。看著這個身影的時候,我身上的汗毛再次倒豎了起來。
“果然是你,真的是老天造孽啊!為什么就沒有,把你給收走呢!”向蔏沒有管那個男子,發出的聲音居然有些低沉,看著這個現身陰惻惻的人,正是開始在藤蔓那邊,發誓要收拾我們的那個彭術。
不過這時他顯然已經有些不好,不但看著渾身破破爛爛的,而且身上好像還有著不少血跡。甚至看著那破爛的衣服下面,有點傷口看著裂開,雖然已經不再流血,卻也看著駭人。
他走路似乎都有些晃晃悠悠的,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重傷。但是他看到了這個的質樸男子,居然先是冷冷的看了向蔏一眼,隨后靜靜的盯著這個男子:“沒有想到你還真有些手段,居然可以找到我,看著眼生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看到彭術拿著一把尺余長的尖刀,慢慢的順著那邊走過來。那份謹慎和小心,卻真的令人感覺到,他是真的對外面這個質樸男子擔憂了。畢竟一個普通人不說找到這里,就是想到自己會出現在這里都不可能的。
“我想干什么?”雖然只是輕輕的冷笑,但是質樸男子看到要找的人出現,反而似乎放松了一些:“你說我想干什么?你們做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是足夠要命的!我來找你你說干什么?”
雖然已經這幅慘樣,不過他的手里居然把著一把尖刀,映照著他的臉似乎更加陰沉,甚至看著他的眼皮,似乎在不住跳動的感覺。這邊因為不是太遠,看著都有些一覽無遺。
緊緊的盯著這個把自己行蹤點破的男子,他知道這個人完全就不是一個易于之輩。不過作為彭家杰出的子弟,第一眼就是看著這個人陌生,心里隱隱有些感覺到不對。
“常言說的好,蛇有蛇路,鼠有鼠道!你們都算是在道上混飯的,但是既然把話挑明了,我便在這里和你們說道說道如何?”沒有想到這個男子,居然有著幾分閑情的架勢:“你們幾家在這里行事,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膽量?”
“你究竟是什么人?”渾身受傷的彭術,雖然沒有因此而慌張。不過聽到這個男子的話,再看到他沉靜的樣子,也隱隱想到了什么。一對眼睛緊緊盯著這男子,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一些什么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