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他說什么,甚至在做著什么準備,如果沒有把握真正拿下他的話,誰都不會傻到主動去和他作對。當然向蔏心里也納悶,不過對于這個人的話,她倒是感覺到幾分僥幸。
“你們特勤處,一直都在監視我們?”隨后彭術似乎絲毫沒有停頓,右腳再在樹上上一跺,身子便已經竄出了近三米遠。緊接著他左手一伸,便抓向了這個男子這邊,看著他身子便像被什么牽動一樣,居然整個人直接沖過去。
好像一枚被射出來的炮彈,就要直接以身體朝這個男子發射過來。雖然不知道渾身是傷的彭術用意,但是看著他這種敏捷的身手,簡直讓人覺得有些眼花繚亂。
當然即使在向蔏的眼里,這種普通人認為飛檐走壁的手段,在她看來不過是因為吐納之術已經大成,不用借用外力就可以調動身體的結果。
“監視你們?你太高看自己了吧?你們整個苗疆都在征服監視之內,你以為你們神不知鬼不覺?”看著這個質樸男子沒有太過遲疑,在彭術反應之后,他雖然沒有馬上行動,但是站在那里好整以暇的樣子,緩緩說著等待彭術到來。
果然,在聽到這個男子發聲,彭術身子便在空中似乎一個側身翻。不但沒有沖到這個男子面前來,而是在空中飛旋退到一側,隨即落在了這個男子不遠。身子似乎受到某種阻隔,居然落地后退幾步之后,才緩緩穩住了身形。
顯然只是一陣看似不經意的動蕩,這個男子居然就使得彭術不得不讓步,這使得這邊的向蔏格外驚訝。畢竟彭術給到的壓力她明白,而這個男子依舊是云淡風輕!
彭術的臉色閃過一絲青色,雖然旁人很難見到,但是他自己自然明白。依舊看向開始的位置,飛快身體便也再上幾分,然后臉色更加青白:“果然有著資本,難道閣下不敢表明身份嗎?”
“呵呵,身份?我就是一個普通農民!”聽到彭術的話,這個男子倒也沒有生氣,不過卻慢慢的靠近向蔏這邊,緩緩的走了兩步,然后不緊不慢的說道:“當然,我之所以在這里做農民,就是為了防止你們出來搗亂!”
“你果然是特勤處的人,這出戲現在有些好玩了!”緊緊的看著這個男子,彭術臉上居然帶著了一絲獰笑。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明明可以很近的看清楚,他一絲一毫的表情和神色,但是大家的身體,卻似乎隔著很遠的距離。
此時究竟是怎么回事,這邊的我完全沒有絲毫的概念。
何況這個時候向蔏似乎也謹慎,所以沒有人可以訴說,當然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只是在心里有著幾分想象,好像在心里升起一股朦朦朧朧的想法,這個男子就和鄉里普通人沒有區別。
因為和這些人不同,所以我才感覺到奇怪。畢竟像大省公這樣懂陣法的人,據駱伯伯說都沒有進來過陣法里,這個人的到來,顯然顛覆了我的想法。不過因為這里氣氛的怪異,這個念頭然后很快,便在我腦海里變成了過眼云煙。
當然,就在我心里清晰感覺到,看到這個男子的這種神態之后,然后我看到他的身子,似乎在原地那里做著反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