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倒是希望如此,不過潑出去的水,你能夠收回嗎?”這個質樸男子顯然開始就沒有放過的意思,所以靜靜看著陰鷙男子龔雲的時候,居然便帶著了幾分冷笑,尤其當聽到吱呀的一聲后,他眼睛驀地閃現出一絲寒光來。
只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手里操著一柄二齒的鋼叉,從隔壁的房里出來。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冷靜的神色,卻倒也讓人感覺到有些意外。
“二哥!”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龔雲甚至在心里微微有些激動。不過看到他站到了質樸男子的身后,心里的底氣頓時便強了許多。
“三弟,這個就是車上那人嗎?”這個男子看去四五十歲,月色下皮膚似乎有些奧黑,看著就是一個典型的農民。他可能是這些人里面,唯一沒有去到車上的人,可是卻是他把龔雲幾個人接回來的。
因為這倉庫有臺拖拉機,他早就在那邊等著了這些人。所以這些人的配合,其實說來有些手段。可惜他們今天碰到了這個質樸男子,居然便主動找到了這里來。
沒有三兩三,哪里敢上梁山!
“現在有你們這么一伙行動的,幾乎算是比較少的了!不過你們有你們生存的方式,但是你們手段太過絕了,如果沒有我在的話,那個丟錢的男子,我估計就會上吊了!”這個質樸男子靜靜的說著,看著龔雲說道:“所以今天我要過來替他們討個公道,也給自己找點利息!”
“這位兄弟想必也是道上的朋友,我家三弟有得罪之處,大家何妨坐下來好好聊聊?”這個操著鋼叉的男子,居然也靜靜的站在階前月色下,淡淡的出聲套話。
“如此年輕便有著如此手段的人物,你以后要多看多想才是。這種人不能也常理去揣度,她應當是有所事端,才會和這些人物廝混在一起,不然以她的這種技能,一般人哪里會是她的對手?”想到這個女孩子所施展的手段,龍峰治更是緩緩的說出了一些評語來。
“既然提到道上混的,想必你更加明白規矩吧?”這個質樸男子沒有廢話,不過看著面前的陰鷙男子,忽然便淡淡的沖著他說道。
聽到質樸男子的話,這個陰鷙男子眼皮不住顫動的同時,心里居然隱隱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這種強烈的不安感,卻帶給了他巨大的危機。
尤其看到月色下對方帶著淡淡的冷笑,他心里居然強烈的有些不安起來。即使手里拿著一把尖刀,可是站在這個自己曾經掌摑的人面前,他甚至感覺到那對眼睛可以穿透一樣,使得自己雙腿都在發軟。
這里是他們幾個人的大本營之一,因為這里原本是政府的地盤,屬于糧食系統在附近的一個倉庫。平時這里收藏著滿倉的糧食,專門有人在這里打理著倉庫。
這個時候糧食系統的倉庫,作為國有儲存物資的根本,每年依舊發揮這巨大的作用。每年不斷的補充新鮮糧食,然后依次運出往年儲存的糧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