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剛剛被嚇到了的公安,可能一個人不再敢一個人面對這具尸體。回頭看到幾個死者的同伴在一旁悲傷的樣子,心里不知道是黯然,還是被驚嚇的沒有回過神來。
那個一直在給旅館負責人做筆錄的趙志國,因為負責人召集人下樓了,忽然便看到自己同事的樣子,不由眉頭皺了起來,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你干嘛呢?失魂落魄的!”
“我,哦,沒事!”這個公安雖然有些失魂落魄,但是被領導問起來的時候,瞬間便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嘴上回應著沒事,可是眼神里的那絲驚恐卻無法掩藏。所以看到趙志國看著自己,只好尷尬的強自露出一絲笑意。
“剛剛,我剛剛,好像看到他的眼睛會動!”雖然有些遲疑,甚至有些吞吞吐吐的,但是他還是把自己心里的疑問,對著趙志國說了出來。
“胡說八道!”幾乎想都沒有想,趙志國便瞪了這個公安一眼,對于這種荒謬的事情,信仰以黨為主的趙志國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過他還是看了這具尸體一眼,想到他的那副慘樣,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如果不是證據還沒有搜集完整,這邊早就叫人,尸體放下來了。
不說此后這里還有沒有人敢來,光是這里詭異的樣子,估計很多人看到,心里就不舒服了。
還有我們當地,歷來便有個規矩,便是這人橫死了之后,常言說的好,人死為大,還是需要把人放下來才好。當然如果是在鄉里的話,這人應該是要把人放下來,然后擺放在干燥的地方,不能沾染地氣的。
“你怕就先安靜一下,別提心吊膽的大驚小怪!”她平時雖然不是冷面的人,但是卻也不會嬉皮笑臉。這個時候聲音低沉的說出來,讓人如釋重負的轉身就跑。
聽到向蔏似乎有些沉吟半晌,我心里的不安因為口訣的念誦,逐漸的便已經有些舒緩。不過看到這個人匆匆跑過來,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寒風沖過來。
而且似乎感覺到這個人的臉色發青,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冷著臉拐身便往下跑的時候,還是讓人有些錯愕。如果不是還有人依舊在往下走,光是他這姿態就令人突兀了。
“他這是干嘛?”我好奇的看著向蔏。
“正像你說的,他可能也是害怕了!”看著這個人竄下去的身影,向蔏不咸不淡的輕輕說道。
看著門框上掛著的人依舊,雖然看不到他如今的臉,但是顯然沒有異動。
不過天井里燈光散發褚紅的顏色,似乎空氣都在流動,莫名其妙看著令人心里發寒。
喵!
又是一聲凄慘的貓叫聲,讓這還沒有到凌晨的夜,卻更加增添了幾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