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關系到人命,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自己吊死的,還是真的有問題。那些進去看熱鬧的固然自認倒霉。那些住在旅館里的主客,自然也難以安寧。這會兒大家都圈在旅館大堂,聽說依次還在做筆錄。
這個時候聽到這聲貓叫之后,看到那站在瓦檐邊的黑貓,有人瞬間似乎便找到了話題。
當然也有人為了顯示自己見多識廣,馬上繪聲繪色的講述自己當年的經歷。這些口舌八卦,自來便有之。
這其中有多少是真實的,自然沒有人知道也不想去理會,倒是這樣說出來之后,接話的人便多了起來。加上開始有人進去看熱鬧不讓出來,外面顯然有了一些家人在外面發牢騷,聲音自然便有些越來越大。
這陣聲音逐漸的淹沒了一些提醒,甚至有人便叫上了,說自己家人在旅館里面,出事了要找政府的麻煩。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吱聲站在門口擋人的那個公安,這會兒卻好像是聽到了聲音。
尤其聽到這個話頭的時候,居然直接的盯著了外面的人:“誰在胡說八道、散播謠言,我請他進局子里坐坐?”
憧憬在自己猜想的幻象中,外面的人可能是人多勢眾,說話的膽子便大了許多。
即使遇到了這種事情,也抵不住人多嘴雜的功夫,這些人本來看到有公安,可以說都沒有大意,說話都保持著一定的小心。這會兒開了話茬子,頓時間便有人七嘴八舌了起來。
但是聽到這個公安發聲,有人為了萬無一失,便也止聲了。
站在窗邊的她,這刻忽然似乎感應到什么。
那隱隱是一種感應,雖然不知道來自于哪里,但是她知道自己每次有著這種預感的時候,自己身邊總是有事情將要發生。
因為這些年除了和自己五個哥哥合作,她還真的沒有和別人接觸過。每次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最后都化險為夷,這都是來自于自己的小心,以及五個哥哥齊心協力的幫助。
想到昨天這一系列的事情,到今天凌晨所見所聞,她心里瞬間便有些警惕了起來。那個小河給到她的危機,卻是不時的在腦海里浮現。那種突如其來的身歷其境,讓她當時有些無法適從。
一向以為只有自己闖進別人的夢里去,從來沒有想到過在夢境里,別人同樣可以影響到自己。這種太過突然的變故,別說她無法想象,就是想象她也無法一時便明白過來。
因為自從發現自己的本能以后,還從未出現過這種不安。這種現象會出現什么樣的變故,或者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別人,和自己一樣會利用夢境?
這對于她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所以從分了錢之后,她再次匆匆的離開,就是不想自己在那個環境里。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后自己靜靜的思考或者再次感觸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