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練成常人難以理解的本領,在他自己看來,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畢竟雖然師傅教他的,可不單純是這些東西,但是他真正拿的出手的,在他自己看來,就是這種可以進入別人識海,然后控制人入迷,最后靈魂被自己驅使的技能了。
這明顯比驅鬼,甚至是養鬼養蠱更強大。不然以他如今的狀態,怎么可能通過奪舍,讓自己的靈魂繼續活下來?
本來以為自己跟著師傅學了東西,無論這身奇技,還有一些自衛的拳腳,甚至是自己巫蠱教傳人的身份,自己不敢說是這天下第一,至少起碼往常社會上的人,自己還是不需要害怕的。
何況自己身兼幾門絕學,又可以有巫蠱的技能,甚至還可以驅使尸寶,對敵的時候基本上可以料敵先機,往往可以令對手防不勝防。
不過如今看來,確實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所以看著外面的情形,雖然站在窗邊沒有吱聲,但是聽到這些人說起縣郊的事情,他雖然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想到自己的感應,心里再次有些思慮了起來。
外面有人似乎在制止,這些人雖然沒有能夠馬上就消停,但是聽到有人警示的樣子,幾個嘴硬的堂客男客,最終嘴唇哆嗦了幾下,沒有再發出聲來。
看到外邊似乎暫時沒有聲音傳出來,終于再次逐漸的安靜了下來。也沒有人看向老屋這邊,屋里的他反而是眼睛驀地收縮,便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那里是那個鄉道通往小街的方向,雖然站在這里根本就看不到那邊。但是他這個時候眼神,和臉色的凝重,幾乎可以讓人感受到,他似乎瞬間便感受到了什么。
然后在屋里的他,幾乎是沒做停留,身形微微在窗邊一晃,人便從所站的位置消失了。如果可以看清的時候,自然可以看到行動緩慢的他,這時突然身形好像鬼魅一般,如果張燕和小河在這里的話,一定驚訝他的恢復。
開始看著好像身形受限,不過這個時間卻似乎輕盈,在看向他的時候,人已經出現在那木質的樓梯口。
屋里依舊黑暗,不過他那本來緩慢的身影,這個時候在黑暗里,居然十分的輕靈。甚至他腳下的腳步聲,似乎都沒有什么聲音發出。飛快的來到木樓梯旁的時候,他的人已經跨到了樓梯的頂端。
然后他的身影似乎消失在黑暗里,當再次看到他身影時,是他伸手便推開了面前,低矮老舊木窗的一根柱子。這根窗柱看著無恙,不過卻出現了一個寬的空格。隨后他消瘦的身形,飛快的穿過了空隙,身子懸空在外面低矮的房梁上。
似乎看到外面沒有什么動靜,當他再次現身的時候,已經從頂樓的檐下房梁,鉆到了房角一根角梁上,就蹲在那里梁柱的后面,遠遠的朝外看著什么。
外面的光線不如屋里的黑,尤其蹲在角梁上,讓他看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