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隔著那比較堅固的窗戶,看到外面可見的情形,居然猶如一片朦朧的深淵,輝映在窗外一樣。
當然也知道,這其實只是一種錯覺。不過因為外面那突兀傳來的哭聲,使得看到外面的感覺,都渾身發寒有些滲人。
這次我知道自己沒有聽錯,因為沈伊珍也聽到了,那種指甲撓動玻璃的聲音,感覺到她貼著自己微微發顫,便知道她是在發抖。
本來心里比較害怕的,在這一刻忽然一股勇氣升起,不由伸臂側身回首抱著了她,雖然和她一直保持著距離,這刻卻有些勇氣貫腦。
這也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沒有想到的是,沈伊珍居然也很配合的,就偎依在身上手臂里,還一邊低聲發顫的說道:“小,小河!外,外,那外面,好像真的是有人,,,,,,在哭!那究竟是人是鬼?”
聽著聲音有些打顫的沈伊珍,這個時候不但感覺到胸口發暖,也忍不住在這一刻里豪氣大生。雖然沒有一股王霸之氣,甚至她說的話有些低,但是她顯然聽到了哭聲,這自然讓人的心里,頓時有些隱隱的興奮!
畢竟一直以為是一個人聽到這動靜,沒有想到沈伊珍居然也聽到了。
這個時候不管外面是什么情況,至少已經不是一個人面對了。
“是有哭聲啊,也不知道是誰,剛剛醒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了!聽聲音好像還不是一個人!”依然幾乎是啞言般的發聲,靠著沈伊珍的耳邊低低的說話,似乎生怕驚動了什么。
其實也知道,如果真的是不好的東西,脖子上的木牌肯定會發揮作用。香三爺當天可是說過的,聊齋里面那個抓鬼的燕赤霞,就是一個捉鬼很厲害的大師。
當然我沒有說出來的是,最怕的就是外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孤魂野鬼,而是誰受到了什么刺激,三更半夜的在外面鬼嚎。
我打了個寒戰,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吊死的那個男子。他橫死在那旅館里,一直便似乎在折騰著事情!
不過我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念頭,因為不管是那男人也好,還是我聽說也罷,都說過那旅館的情形不太好,但是我不能確定,現在我和唐金枝是在哪里。
不說人家公安會不會放他放肆,光是他的家人過來,不輕易拖他尸體回去,光是這點就足以令旅館里銷聲匿跡。
雖然還不算那么冷的天氣,但是這秋天的晚上,誰會無聊到處瞎逛?
那這個半夜三更哭的人會是誰?
如果只是我一個人聽到,也許我會猜真的是那種臟東西,現在唐金枝也聽到了,那么肯定是別的什么動靜了。
我忽然心里一顫,記得楊紫和我說過一件事,她說過這個男人的身體好像被動過,難道有人進旅館里去了?
那這個人動一個死人的身體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