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巫蠱世家的子弟,看起來有些名不副實吖?”這個渾身惡臭的男人,嘴唇薄薄的帶著幾分刻薄的神態。偏頭看著渾身微微發抖的張鶴,似乎靜靜的帶著幾分戲謔。
“不許侮辱我們家族!”雖然知道自己大意了,但是聽到陳師傅的話,張鶴還是忍不住的激動。畢竟自己對外說是蠱師,但是一身內家功,其實已經登堂入室。可是此時看來自己有些末本倒置了,把勁氣放在首位,卻忘了巫蠱的威力。
“你這樣著急,莫非真的有什么過人之處不成?”這個麻衣蓬頭的男人,似乎對張鶴的話有些不以為意。所以看著站在窗邊緊張的張鶴,居然沒有絲毫的在意。甚至于對這個自己引來的大家子弟,心里多了幾分得意。
“果然手段有些非凡,但是你以為一些小手段,就可以隨便對付我了嗎!”張鶴似乎沒有在意,這個人身上的惡臭,反而靜靜的站在這里,眼神卻帶著了一絲冷靜,似乎在這一刻里他再次恢復了自信。
“哦!這倒是奇怪了!你都已經這樣了,難道自己還沒有感覺嗎?”這個男人居然戛戛的低聲笑了起來,瞟了張鶴一眼:“這可不是你們大家族子弟的風格呀!苗疆大家族子弟,何時畏懼過別人的眼光?”
“你所認識的,那可能是許多年以前的家族子弟,如今在那里生存的人,哪一個不是有著足夠生存能力的呢!”張鶴似乎帶著淡淡的語氣,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好像在這一刻里,對于陳師傅的眼光,他不再太過在意了。
“這倒是難得了?”這個男人似乎有些驚訝,看著張鶴鎮靜的神色,心里自然有著太多的驚訝。
“不是每個苗人都會那么不屑,也不是每個苗人都那么好欺侮。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你能夠引我前來,想必不僅僅是為了無關痛癢的幾句話吧!”張鶴好像對于這種事情,如今完全的看開了,所以說來的時候,仿如和故人嘮家常一樣。
而這個人顯然就是他的敵人,在此時張鶴的心里,至少就是這么認為的,不然如何看著陳師傅的時候,心里會如此輕松自在。
聽到張鶴這么說,這個男人居然便沉默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靜靜的站在那里,保持著姿勢足有一段時間。
換成一般人幾乎都會感覺到,自己肌肉會僵硬了的時候,終于互相再緩緩的對望了一眼。
隨后兩個人的身影,因為沒有別人在,所以兩個人沒有隱藏自己的身手。便感覺到身邊有些黑暗,但是聽到一陣呼吸聲,和一股淡淡的有些熟悉的味道,還是讓人無法平靜下來!
這顯然沒有家的感覺,但是卻也挺安靜的。張鶴知道身邊是個高手,感覺到陳師傅的呼吸有些不勻,而外面似乎又比較寂靜,張鶴居然不敢異動,畢竟這一切太過詭異,而自己又感覺到了蠱的存在。
可能因為靠的極近,而陳師傅的身體,確實也因為奪舍,再次得到靈魂的主宰已經醒了,所以當張鶴看著他的時候,陳師傅沒有在意,反而帶著幾分意味,靜靜的看著張鶴。
張鶴已經嘗試著讓自己放松,就在一直安靜的異常奇怪的環境里,都認為已經沒有事了的時候,有一種令自己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這種詭異的情形,頓時令人發自內心的忌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