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味很熟悉。她見過,而且還見過不止一次。之前在皇宮他將那附身在皇后身上的鬼給帶走了,還差點殺了她。而…在刑部里,更是將溫婉的尸體給帶走了。還出現在四皇子府中…現在,又出現在這里…蘇予安知道她并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可是…她看了一眼那全身畫滿黑色符文,被黑色戾氣給包裹著的小少年,那精致的小臉裹上了一層寒意。蘇予安將銅錢匕首給掏了出來,又拿出了一張爆破符,她一手捏著爆破符,一手握著銅錢匕首,朝著男人走去。然而…一陣寒風自一旁吹來,直接將蕭郎給弄暈了。緊接著,一位黃衫女子出現在蘇予安的跟前。“蘇予安,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么時候?!”冰冷的聲音,帶著幾分的熟悉,蘇予安瞳孔微微的縮了下,臉色也多了幾分蒼白,她震驚的打量著女子,“云歌,是你…”這…聲音是云歌。而且雖然女子戴著一個面具,可是…那雙清澈的杏眼是屬于云歌的,她的身影,聲音也跟云歌的一模一樣,蘇予安神情越發的復雜了。三天前,在…古井下的通道,她才見到云歌。當時的云歌…身上帶著怨氣,不過,她當時還是被困在原地的幽魂,可…現在的云歌實力上漲,甚至…還有了實體,能夠在白天出現。這三天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是我…”云歌將臉上帶著的面具掀了下來,露出了那張美麗的臉,只是,那張臉上滿是冰冷,沒有了那溫柔的笑容,“蘇予安…你現在知道是我,還想要阻止我嗎?”蘇予安沉默了。云歌瞇了下眸子,語氣突然溫和了下來,“安安,我知道你不舍得殺了鳳世子,可是…鳳世子一旦活著,那城中就會有女子為之喪命…我們現在做的并不是殺了鳳世子,只是想要解開他身上的封印,治好他身上的病。”蘇予安斜目望著那男子,望著那快要完成的法陣,目光越發的復雜了。“安安…這是最好的辦法,我想,你肯定會幫我的吧。”“恩——”蘇予安揚了下唇角,目光灼灼的望著云歌,“當然啊,云歌,你之前說的對,是我不好。我也是不忍心殺了鳳世子,不過…現在有了解決的辦法,鳳世子又不用死,我自然是高興的。你說…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我都會幫你的,需要我怎么做?”“很簡單。”云歌笑了下,“安安,你修煉過,你的體質也被師傅用心調理過,你的體質跟正常人的不同,所以…我需要一點你的鮮血。”“好——”蘇予安眸光微微的閃了下,她舉起了手,握著銅錢匕首直接劃了手腕,鮮血立刻就冒了出來。“安安,你過來這邊。”云歌走到男人的跟前,指著那個法陣對著蘇予安招了招手,“安安,你把鮮血滴落在這個法陣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