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就這么放心嗎?”
讓手下的人全部離開,單槍匹馬的留在她的身邊。
他就這么放心她?不怕她會傷害他嗎?
“公主說笑了。”
蕭南離笑了下,那張臉上重新戴上了面具,遮住了他那半臉的黑線青筋,“我既然與公主合作,那就說明,我相信公主。”
“呵呵。”
白夙曦笑了下,并沒有回答。
她沒有再看蕭南離,側目望著身后那俊美的男人,而后拉著他的手往左側走了幾步,遠離了蕭南離幾人。
“鳳十七。”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聰明,現在的你也很聰明,你做了最正確的選擇。”
鳳漪眼睛微瞇,抽回了手,然后…從懷中掏出來一塊手帕,擦著那好看帶著骨感的五指,白夙曦瞇了下眼睛,眼底有些不悅。
可是…
再不悅她也沒有說出口,嘴角的那抹笑意反而越發的燦爛了,目光灼目的望著他,“鳳十七,很快,我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鳳漪擦著手指的手微微的頓了下,白夙曦,不…準確的來說是夜沁,她還是夜沁,只是霸占了白夙曦的模樣,本來,她是要用自己的真面目的。
可是…
一同前行的人中還有…北春國的太子殿下白星煬,還有…白星煬的幾位手下同行,她自然不會蠢得在別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自然不會告訴白星煬,其實他的妹妹被她給殺了,然后她霸占了他妹妹的身體。
“我已經找到了適合我們的地方,現在…只好等爹爹回來,爹爹回來之后我們就一起離開,就只有我們三個人,我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
鳳漪沒回答,眸光卻微閃了下。
爹爹…
夜沁的父親,黑漓。
是魔。
只是,上一世被他殺了。
他與黑漓同歸于盡,他勉強被救了,黑漓卻是真正的死了,沒想到…夜沁現在居然找到了復活黑漓的辦法,想著要復活黑漓。
——
而那邊。
蘇予安醒了過來。
身上的傷還有,不過沒有意料之中的疼。
甚至…
她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她挑了下眉頭,坐了起來,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后看見了君莫辰,他站在一面墻壁上,在這面墻壁上畫了壁畫。
黑白的壁畫,畫在墻壁上。
君莫辰看得很是認真,蘇予安坐了起來,也走到墻壁前,望著這些壁畫。
壁畫上描述的…貌似是先皇的事。
不過…又不像是先皇,年代比先皇蕭鶴的事還要久遠些。
“上面描述的是先皇。”
像是感覺到了蘇予安心中所想,君莫辰沒回頭,卻開口說道:“當初,這西夏國本不是國,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城鎮,蕭鶴得到了一件神器,憑借著神器得到的力量,將那座小城鎮變成了一個國家,而他坐擁為王。”
坐擁為王?
蘇予安皺了下眉頭,困惑的盯著壁畫。
她…雖然不是在虞城長大的,可是,關于西夏的事也聽說過不少,而且…西夏建國到現在,也有兩百多年了…
先皇駕崩不過二十年前,這…不可能是…先皇的事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