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亡的幾天時間里,我遇到過各種各樣強弱不等的野獸,逃過,也廝殺過,經歷過數次幾乎丟掉xìng命的危機,多少次狼狽不堪命懸一線……”
“所以,我有這個資格,可以在這里很明確,很忠懇地告訴你們,我親愛的同學們,不要輕視偷襲的行為,也不要認為偷襲就是卑劣的手段!因為真正的生存戰斗是殘酷、血腥、野蠻的,是沒有公平和所謂的道德規則約束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教室里越發安靜。
除卻吳了了之外,其他所有同學,包括高靈珊,都怔怔的看著余文生,眼神中充滿了尊敬。就像是,看著一個身經百戰歷盡滄桑的英雄,在向他們講述著殘酷的戰斗生活,和血淋淋的生存法則。
頓了頓,余文生看著吳了了,道:“如果,讓你遇到一只兇殘強大的野獸,你會去和它講道理和公平戰斗?或者,你希望潛伏的野獸,會提前告訴你它要攻擊你?”
吳了了怔了下,譏諷道:“你是在把自己比作野獸嗎?”
“可以這么說。”余文生毫不為恥,神sè依舊認真嚴肅,道:“我只希望,我的行為,能夠讓我親愛的同學們、朋友們,意識到真正的戰斗是什么樣子,從而早早的成熟起來!因為將來,年輕的我們必將會去面對殘酷激烈的生存戰斗,會流血,會死亡!而不是待在校園里、武館里,去安安穩穩地進行公平的,沒有任何生命危險的考核!那,才是真正的懦弱和卑劣!”
這番話說完,余文生轉過身不再看任何人,神sè平靜的拿起書本,裝模作樣地去溫習功課了。
而吳了了面紅耳赤的站在那里張口結舌,任憑她平rì里能說會道,言語刻薄犀利如刀,此時,卻無言反駁。
鴉雀無聲的2班教室里……
忽然間,不知道是誰先喊了聲:“余文生,說得太好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有同學都開始開口附和稱贊,并議論紛紛起來:
“咱們確實太單純太幼稚,太安逸了!唉。”
“文生,我敬佩你!”
“媽-的!就沖著這一點,誰敢不服?異能院那幫學生敢進入燕尾山脈中嗎?”
“異能院的教員們也不敢進去啊!”
“外面武館里的高手們也不敢單獨深入啊!”
……
余文生心里竊竊得意著:他覺得,世界上難度最高的裝-逼,不是扮豬吃虎,而是身為一頭豬把自己扮成了虎,并成功威懾了一群稚嫩的狼崽子!
貧道,壓根兒沒進入燕尾山脈呀,只是在邊緣逃竄了半天,還差點兒丟掉xìng命,進去的話,百分百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