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生歪著頭,腦子里飛快編造著情節,一邊表情認真地講述道:“上次在燕尾山脈時,我遇到了泥石流,一棵折斷的大樹砸向我,情急之下,我抬手就把那棵大樹給推開了。那棵樹有這么粗……”余文生雙手比劃出大概四十公分直徑的圓形,信誓旦旦地胡說八道著:“當時,我是情急之下才把那棵大樹推開了,但也只是推得偏離,那棵樹具體有多重,我不知道,還有,還有……”
說到這里,他支支吾吾不肯說下去,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看到余文生這般模樣,李守先不禁催促道:“還有什么?”
“好吧,曾校長,李校長,我說了你們不要生氣……”余文生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般,怯怯地說道:“剛才課間休息時間,曹天找到我們班罵我,我,我急了,就用板磚拍了他一下,沒想到把他拍昏過去了。”
曾勤全和李守先相互對視一眼,不禁笑了起來。
余文生見狀,便惶恐不安地連連擺手,解釋道:“是他先罵我,還說要打我的,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不,不是,我是沒想到自己忽然間力量大了,就,把他拍昏了。”
余文生本就長得就瘦弱,讓人一看就感覺他好像弱不禁風似的。再加上他以往人盡皆知的廢物體質,在學校受盡欺辱的經歷,所以這時候做出惶恐不安解釋的樣子,讓兩位校長心生同情可憐,立刻就相信了他的話。
尤其是副校長李守先,更是怒氣沖沖地說道:“這個曹天,越來越猖狂了!哼!余文生,你別害怕,只要他人不死,學校會替你承擔……”
“咳咳!”曾勤全連忙干咳兩聲,打斷李守先脾氣上來就要大包大攬的話語,對余文生說道:“剛才,你們班主任已經打來電話說過了,曹天只是遭到重擊后,短暫暈厥,現在人已經醒來了,身體沒什么大礙,你不用太擔心。”
“哦。”
余文生松了口氣,心里恨恨地可惜著:媽-的,這要是在野外,非得一板磚拍死他!
“你對參加軍方特招考核,有什么想法嗎?”曾勤全又問道。
“我,我感到很幸運。”余文生激動不已地回答。
“嗯,名額有限,機會是難得的……”曾勤全點了點頭,覺得暫時也沒什么可以問得出來,還是留待接下來的觀察吧,便說道:“那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就可以轉入異能院上課了。”
李守先也頗為滿意地拍著余文生的肩膀,道:“要努力啊!不要辜負了我們對你的信任和期望!”
“我一定……”余文生忽然想到了什么,驚愕道:“去異能院上課?”
“是啊,怎么了?”曾勤全笑道。
余文生猶猶豫豫地說道:“我,我能不能不去異能院上課?我自己可以努力學習,熟悉超能力的運用,爭取通過軍方特招考核,不給學校丟臉。”
說著話,他還面露怯意,心里卻是下了決定——去異能院上課,是萬萬不能的!
因為,曹剛是那里的格斗教員。
貧道進入異能院的話,明擺著羊入虎口,曹剛那廝肯定會趁機下絆子害貧道。
想到這里,余文生眼神中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曾勤全和李守先,并惡意的揣測著:這倆老家伙,會不會是和曹剛穿一條褲子,合伙想收拾我?
曾勤全詫異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