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打傷了我的朋友。”余文生壓制著心頭的畏懼辯解道:“而且,是,是曹天幾次欺辱我……”
“狡辯!”劉顏紅打斷余文生的話,扭頭對圍在旁邊的三名年輕人吩咐道:“先把他給我抓起來!”
三名年輕人立刻就要動手。
“慢著!”李守先大喝一聲,厲聲斥道:“余文生是我校學生,你們有什么資格隨便抓人?”
曹先福知道這位副校長脾xìng剛烈,便沉聲道:“李校長,余文生把教員打成了重傷,應該由jing方介入調查了吧?”
李守先哼了一聲,道:“那也不能由你們帶余文生走,這里是南平區,第二高中發生的事情,輪不到興安區jing察分局來管。更何況,以你曹局長的身份,也不方便負責這件事吧?另外,別說我沒提醒你們,現在這間重癥監護室里……”李守先抬手一指,嚴肅地說道:“還有被曹剛無故打傷的一名學生,生命垂危!”
“李校長,你……”曹先福氣結。
劉顏紅更是怒聲道:“李守先,你這是明擺著偏袒!”
“我只講道理!”李守先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更是從來不畏權勢,梗著脖子道:“曹局長,上次因為曹天犯錯,我找你們談過話了,可是好像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他在學校里反而變本加厲,越發囂張跋扈!曹剛身為教員,不但不管束自己的弟弟,反而助長其霸道行徑……你們,可以去學校里打聽一下,看看你們的孩子,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好,好好!”曹先福冷笑著點頭,目光yin冷地看向余文生。
他很清楚,自己和弟弟雖然有些權勢,但面對一位高中學校的副校長,也是無可奈何,總不能在醫院里就動粗施暴吧?
劉顏紅怒道:“我看你們學校能護他到幾時!”
身著戎裝的曹先慶看似神sè淡然地說道:“走吧,去問問醫生,小剛的傷勢怎么樣了,在這里和他們廢什么話?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說到“代價”兩個字時,曹先慶目露威脅之意地看了眼余文生,以及余文生身旁那位中年婦女。
然后,曹先慶怔住了。
從他們來到這里,到現在,似乎才剛剛發現這名婦女的存在。
她一直都站在那里,卻絲毫不引人關注。她穿著很樸素的淺灰sè修身西裝,黑sè高跟鞋,戴一副黑框眼鏡,長發隨意的扎在腦后,臉頰白凈溫婉,兩鬢發絲微有些許泛白。
乍一看,很普通的一個人。
但當你注意到她的存在時,就會愕然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是那么得顯眼,本來應該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才對——她靜靜地站在那里,表情、神sè、氣質,卻是那么的高貴淡雅,出塵脫俗,讓人內心里會情不自禁地產生一種驚艷和欽服的感覺
“你是誰?”曹先慶很無禮地開口問道,語氣竟然有著不容拒絕的嚴厲。
曹家的人聽他這么一問,這才注意到柴睿華的存在,也都紛紛感到詫異。
柴睿華神sè平靜地說道:“我是余文生的母親。”
“你有異能!”曹先慶沉聲問道。
柴睿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但她的表情,卻根本看不出是因為曹先慶的威嚴所迫,才承認的。在場所有人,從柴睿華的神sè中看到的,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尊貴。似乎她能夠回應曹先慶的問話,是出于一種憐憫地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