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于余文生個人來講,參加軍方特招考核,固然能夠帶來一定的榮譽,但委實有些多此一舉,而且特招進入軍校后,一般都會受到很大程度上的制約,沒有過多的zìyóuxìng。
而余文生需要的,是zìyóu的環境。
總不能在管理嚴格的軍校里,當著所有人的面,整天沒事兒就打坐修行,或者掏出能量核汲取吧?
那會把人嚇著的!
但如果不答應的話,似乎有些對不住曾校長和李校長的一片苦心——為了他個人,校長可是特意寫了一封推薦信!
“所以,不要想其他的,好好努力吧!”李守先微笑著拍了拍余文生的肩膀。
“哦。”余文生低著頭答應下來,看不出有任何欣喜激動。
李守先能夠理解,畢竟余文生最好的朋友,還躺在重癥監護室里,生死未卜,他的心情又怎么能好得起來呢?
想到這里,李守先自己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如果陳德死了……
事情的xìng質就會大變,到時候不僅僅是曹剛要承擔責任,便是學校也會受到來自各方的壓力。
皺眉考慮著這些,李守先不經意間,又扭頭看了眼柴睿華。
這個氣質高貴得令人自慚形愧的婦女,神sè恬靜地站在那里,一言不發,正透過可視玻璃窗,望著重癥監護室里的陳德。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好像她時刻都拒人于千里之外,卻又溫和平靜的讓人感到賞心悅目。
她什么來歷?
為什么她從來沒有去過學校?
還有,她,到底擁有什么樣的異能呢?
這邊一時間安靜了許多。
于是不遠處,韓庚和陳廷標、王慧娜夫婦的談話聲,在樓道里就顯得格外清晰起來。
韓庚有些無奈地說:“你們現在談有關賠償的事宜,是不是太早了些?陳德目前只是病情有些嚴重,也許醫院專家討論后會拿出有效的治療方案,把他治好的……”
“得了吧,你們學校給出錢醫治啊?我們可沒錢。”王慧娜不滿地嘟噥道。
陳廷標也說道:“剛才醫生都告訴我了,沒治!”
“那個曹天和曹剛,家里面是不是特別有錢?都是當官的啊,到時候找他們要賠償的事情,你們學校可得負責在中間調解……”王慧娜似乎只想著能得到多少賠償了。
聽到這些談話,余文生氣得牙都快咬碎了,他大步上前低吼道:“你們就那么盼著陳德死嗎?”
陳廷標皺起眉頭看向余文生。
王慧娜冷笑道:“喲,這不是余文生嘛,你不是和我們家陳德好嗎?那你給他出錢醫治唄,反正你們家每年都能拿到國家的財政補貼,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