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時,坐在他旁邊的肖楠楠在桌子底下用手指頭戳了戳余文生的大腿,然后用眼神飛快地瞄了下岳平之,示意余文生看看那位。
余文生何其聰明?
他立刻心領神會,于是頗為不情愿,卻又不得不裝出一副誠摯認真的表情,謙和地說道:“其實,今年文化院系至少應該有三人能夠奪取指標的,當然,如果不把我當成文化院系的學生,那么就應該是兩個——孫英孫大哥,是一個,他很遺憾;另一位,是平之!”
“嗯?”眾人一愣,紛紛看向岳平之。
而岳平之也頗為詫異地看向余文生。
余文生看著他,微笑著說道:“你擁有絕對強大的戰斗力,坦率地講,我的戰斗力,比不過你!然而不論是比賽的游戲規則,還是到現實的荒郊野外進行實戰時,戰斗力只是決定勝負的一個因素,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戰術方面的提升!你說呢?”
這話說得夠實誠,讓人聽了都不得不認可。
然則余文生這么說的主要原因,卻是在流露出自己謙虛的光環時,順便再夸夸自己,并且為自己在與岳平之的對決中,以卑劣狡詐的手段勝之不武的實情,豎起一塊合理且偉大的牌坊。
不過,別人卻不會這么認為。
尤其是岳平之,聽完余文生的話之后更是羞愧不已,小白臉都紅透了,連連搖頭慚愧地說道:“不不,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其實是我自己心胸狹隘,眼界太窄了,現在想想,我已然明白,瞬移并不是逃跑,是不可否認的一種戰斗方式。”
“哎,你別謙虛了,岳家散手我可是領教過,太震撼了!”
“哪里哪里,我如今只是學得些皮毛……”
“有時間還要多多請教!”
“客氣客氣!”
話說到這里,席間氛圍也就越發歡快起來。本來夾在中間頗為尷尬的張成備和劉凡,看到岳平之和余文生竟然談笑風生,似乎相逢一笑泯恩仇般,他們也就松了口氣。
而肖楠楠,心里面余文生的形象也就越發完美……就是,還有點兒太瘦,相貌太猥瑣,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
余文生和岳平之之間客套的對話,并沒有引來其他人對于兩人對決時的猜測。
因為結果已然是有了。
誰又會想到余文生勝之不武,岳平之其實輸得非常憋屈,非常窩囊,非常慘?
而當事人卻是心有默契,不會說出來——原因無他,都是考慮到一個面子上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