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一萬一千三百多平方厘米。
零頭不算,按照四品和五品的最低價格來計算的話——這些獸皮制的廢戰甲衣料,價格也超過了六萬多元。
在那位職員做測算的時候,余文生貌似隨意地掃視了一下茶幾上放著的一張供貨合同。于是他從中發現,廢舊的戰甲被皮料公司回收后,不是簡單的分類粉碎加工過程,工人們會將廢舊戰甲中一些保存完好部分的皮料切割下來,然后稍作加工后就可以直接按照半成品低價賣給服裝廠。但這種所謂的半價,也遠遠超出了余文生目前按照廢舊皮料購買的價格。
只是這其中,皮料公司會多做兩道工序而已。
余文生心里立刻明白,自己占了大便宜了!
這位頗為爽朗仗義的任老板,恐怕沒想到貧道會專門挑選出好的切割下來,更沒想到貧道會一下子切出了這么多吧?
思忖間,那位年輕的職員把刷卡器把在了余文生的面前。
余文生點點頭,微笑著掏出自己的銀行卡插上去,輸入密碼和指紋確認后,這才輸入轉賬數目——十五萬元!
陶正峰和陳慶沒看到余文生轉賬數目。
此時的陶正峰,還撇著嘴極為不滿地看向陳慶,意思很明顯——瞧帶來的,是什么朋友啊?
陳慶苦笑著不知該說些什么。
而那位年輕的職員和任海平,卻是愣住了。
“文生,這,怎么這么多?”任海平詫異道。
“不多,就這我也占了不少的便宜。”余文生笑著把銀行卡揣起來,一邊收拾著茶幾上的那些衣料邊角,道:“以后肯定還會來您這里購買皮制衣料,所以生意歸生意,太客氣了,將來我可就不好意思再來了。”
任海平很是震驚地看了會兒余文生后,才點頭道:‘文生兄弟,以后常來照顧我的生意。“
“不敢當,我是來占便宜的,哈哈。“
這時候陶正峰和陳慶才覺察到有些不對勁,兩人不禁開口相問。當得知余文生自作主張,本來可以花六萬元,他竟然直接轉賬過去十五萬!
整整多出了九萬!
眉頭都不皺一下,痛快利落。
本來還對余文生無恥地占人便宜行為而感到氣憤的陶正峰,立刻面露欽佩之sè:“文生兄弟,夠意思!“
“這有什么,本來就該我出的錢嘛。“余文生大咧咧地擺擺手。
事實上,這廝心里打著算盤呢——有道是放長線釣大魚,這次逮著便宜就占,就沒有下次購買便宜質量又好的獸皮衣料咯……
陳慶在旁邊趁機打趣道:‘正峰,海平大哥,你們倆是不知道,文生可不是一般人,具體情況我也不大了解,也不去多問。我只需要告訴你們,文生專門收能量核的!“
“什么?”
陶正峰和任海平皆是吃驚不已地看向余文生,先前對他不屑和輕視甚至有些厭惡的惱意,剛才對他的行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