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生,不,不,余隊長,有話好好說。”
“放過我們吧,咱們往rì無怨近rì無仇……”
余文生沒有看他們,依舊那副得瑟裝逼地模樣,斜看著天空,淡淡地說道:“你們倆,叫什么?”
“我叫錢海耀。”
“我叫路馳騁。”
余文生這才轉身看向他們,眼眸中流露著滄桑和深邃的平靜,道:“知道我殺過多少人嗎?”
兩人愣了下,一頭霧水地連連搖頭。
“知道,我在野外獵殺過多少野獸嗎?”
兩人繼續搖頭。
“聽說過,我曾經在今年基地市西郊八號農場站爆發的獸cháo中,浴血-拼殺出來,并且進入過燕尾山脈嗎?“
兩人聽得有些難以置信,又有些稀里糊涂,連連搖頭。
余文生氣急,貧道這等偉大轟動的事跡,倆笨蛋竟然都沒聽說過,這他娘還能嚇得住他們嗎?
不過,余文生表面上還是很平靜地說道:“兩條路,第一,跟著我,一切聽我的,我不殺你們;第二,現在給你們機會,聯手攻擊打敗我,或者擊殺我,你們可以走,無法打敗我,就永遠留在這里……我給你們兩分鐘時間考慮。“
錢海耀和路馳騁面面相覷,不寒而栗。
他們多么希望,時間能夠凝滯。然而這時候的光yin就像是踩足了油門的跑車般,眨眼間就竄出去老遠,讓人根本無法抓住它。
“時間到,出手吧!“余文生神sè平靜地緩緩抬手。
“沒有,時間還沒到!“錢海耀指著手表,神sè惶恐地大喊大叫著:”再等等!“
余文生微微一笑:“我說到,就到了。“
“你……“路馳騁差點兒沒忍住破口大罵,卻是毫不猶豫急慌慌地說道:”我答應跟著你,我聽你的,你說了算!“
余文生看向錢海耀。
“我,我也聽你的,你想怎樣?“錢海耀無奈,滿臉都是受了屈辱般不甘的神情。
余文生點了點頭,道:“往前走,繼續跟蹤‘紅刺‘團隊,李晟再打電話詢問你們的時候,就說一切正常!”
兩人對視一眼,黯然答應下來。
然后,在余文生的押解下,兩個人在草叢中邁步往前走著,時而還要頗為負責任地拿起望遠鏡遠遠地查看下“紅刺”團隊的蹤跡。
從始至終,余文生沒有大喊大叫聲sè俱厲地恐嚇兩人,也沒有把兩人捆縛起來或者打斷胳膊腿讓其徹底失去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