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余文生的表情充滿了矛盾和無奈,甚至還有一絲痛苦地看著錢海耀:
我們,都很年輕。
都是在校大學生,擁有著美好的青,還有可能熱血的將來。
我們,都是人類。
我們,本應該站在生存戰爭的同一條陣線上,為了人類能夠繼續生存繁衍擁有未來,與各種變異進化的強大野獸進行浴血地廝殺……然而在今天,在這個普普通通的rì子里,傍晚,荒野上,我們自相殘殺。
而且,雙方原本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卻又不得不果斷地將對方襲殺!
“對不起,我們是敵人!“余文生輕嘆口氣。
他很快將心頭的糾結情感拋開,卻難以完全說服自己的天xìng,真誠又顯得虛偽地對錢海耀說出了那句略表歉意的話之后,起身大步離去。
此時的錢海耀,身體呈詭異的倒弓狀,側躺在地上睜著一雙漸漸失去神采的眼睛,望著那個瘦削的身影,在一人多高的荒草中擠過去,影影綽綽,終于徹底被荒草淹沒,消失在了昏暗的荒草叢中。
“為什么?“
在意識即將沉入永久的黑暗中時,錢海耀依舊困惑著,余文生是如何準確地追蹤到他,之前那股突然出現,并最終要了他的命的吸附力,又是怎么回事?
然后,錢海耀想到了一句話——生命,如此脆弱。
其實剛才余文生很想為錢海耀解惑,告知他為什么逃不走,又為什么會輕易地被擊殺……可是,余文生實在是無法再壓制著自己內心的矛盾和糾結,甚至是懼怕,去眼睜睜看著錢海耀的生命流逝。
所以他只能一邊走一邊嘀咕著:“貧道是一名道士,你怎能逃得出貧道的手掌心?“——早在突襲錢海耀和路馳騁的時候,余文生就將“yin陽符“種在了他們二人的身上。不然的話,以余文生小心謹慎的本xìng,就算是有著十足的把握輕松解決二人,他也會把對方捆起來或者是打斷胳膊腿,從而限制對方的戰斗力,為自己的人身安全以及計劃,多套上一層足以讓他放心的保障。
在快要走到“紅刺“團隊還未整理好的營地時,余文生隨手將兩張半截的符箓扔在了荒野中。
他知道,錢海耀和路馳騁,都死了。
而他之前構思好的計劃,也必須要做出更改了——沒有了錢海耀和路馳騁的配合,就無法再任意調動“絕世“團隊及另外兩個團隊;而錢海耀和路馳騁的聯系中斷后,李晟肯定會心中生疑,從而多加小心,再派出多人進行分頭追查。
“紅刺”團隊宿營處,負責在外圍jing戒的李潔雅最先看到了余文生,欣喜地叫道:“隊長,你怎么回來了?“
其她人聞言也都往這邊看來。
“大家先別忙著扎營了……“余文生擺了擺手,神sè嚴峻地走到眾人面前,道:”我得到確切地消息,李晟已經帶領‘絕世’團隊,另外又找了‘劍芒’和‘槍刺’兩個團隊配合他們,在前方磁場紊亂地段另一邊的樹坪溝堵截我們。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起了殺人的心!“
“天啊!“韓麗捂住了嘴巴。
李潔雅更是哆哆嗦嗦地說道:“那,那我們回,回去吧。“
“回去做什么?“丁嘉欣冷哼一聲,雙手中匕首飛速翻轉著,寒芒閃閃,道:”怕他們不成!戰就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