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貧道此時撈點兒好處費,理所當然吧?
所以貧道不著急去找那七個拖油瓶,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余文生一邊在心里面為自己的貪yù找著借口,一邊攥著戰刀撲向了湖畔和小河畔的荒草上那些戰死的野獸尸體,還神sè猙獰狠戾地冷笑著低聲嘟噥道:“哼,你們不是很囂張很強大嗎?今天貧道就要扒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筋……”
很快,他就把斑斕虎的獠牙剜了下來,虎筋也都抽了出來,并且成功剜出了一枚四品的斑斕虎能量核,大賺!
他把斑斕虎獠牙、虎筋塞入攜行具,能量核則是揣進了兜里,。
如此一來,他兜里面已經有四枚能量核了。
隨即他開始熟練地對鐵甲巨蟒進行解剖,可惜如此龐大的一條鐵甲巨蟒體內竟然沒有生出能量核。更讓余文生感到痛惜的是,鐵甲巨蟒那一身價值不菲地鱗甲皮,已然被撕扯得不像樣子。
不過他隨即意識到即便是鐵甲巨蟒的鱗甲皮完好,他也帶不走,于是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如果只為了尋找能量核,那么解剖野獸尸體并不耗費時間和體力。
因為專業知識成績非常好的余文生,對于各種動物體內生成的能量核所在位置,都很清楚。所以解剖剩余的十幾只四眼豺和石化狼,就更簡單了,反正他知道自己帶不走更多東西,所以也沒打算去細致地把四眼豺和石化狼身上值錢的器官肢體卸下來,所以三下五除二,解剖尋找完畢。
他只從一只四眼豺的體內找到一枚連一品都算不得的能量核。
這讓余文生頗為氣惱,揣進兜里后,便不再耽誤時間,憂心忡忡滿是自責內疚地祈禱著隊友們平安,一邊全速向東南方向飛奔而去。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
下午四點多鐘。
荒野上各種野獸的嘶嚎聲漸漸多了起來,天空中時而飛過的兇禽鳥類也越來越多……
余文生像只敏捷膽小的土拔鼠般,在荒野間的草叢和土堆,或者灌木叢,隱蔽的溝壑內跳來竄去,時而瞬移,時而急速飛奔,時而停下隱蔽——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不會使用瞬移,因為那及其耗費他的本元之力。
如今他的本元之力,已經在之前的逃亡和廝殺中,耗去了五分之三。
一旦本元之力耗盡,后果不堪設想啊。
傍晚五點多鐘的時候,余文生已經有驚無險地潛行了十多公里,而且他早已經把路線轉為直線行進。他內心里大致做出了推算——以自己在吸引石化狼群的逃亡和戰斗過程,以及后續一些時間和全速前進的時間、距離上來計算,再有大致預測鐘黛玲她們眾人逃奔的速度,再慢應該也不會落在他的后面。
不過,應該不會距離太遠了。
余文生漸漸放緩速度,他考慮到,萬一鐘黛玲等人為了躲避野獸,迂回前進的話,那可就沒準兒了——也許她們會很聰明地想到迂回至大致直線行進的路線上來,以方便余文生找到她們,也許她們迷失方向再也無法碰面;也許,她們此時,或者不久之后,就已經葬身野獸腹內了。
這,都已經不是余文生所能左右的。
他在心里安慰并勸說著自己:“罷了,既然貧道已經舍生忘死地救過她們一次,接下來是死是活,就看她們的造化了。道爺我還是別想著在無際的荒野中如大海撈針般的尋找她們,還是自己全速逃回基地市吧,以貧道的實力,無牽無掛地平安逃回基地市的把握,絕對有百分之九十以上!”
心里雖然這樣想著,但余文生在沿著大致的既定線路向基地市方向逃遁的時候,卻是不由自主地放緩了速度,因為他隨時都會忍不住停下來,舉著望遠鏡四處觀察,除了觀察自己前進道路的安全狀況之外,更多的則是在內心里期望著,能夠看到鐘黛玲她們一行人的身影。
說到底,他還是擔心那七位女生,尤其是——肖楠楠。
夕陽懸掛在西邊的天際,將那片云和天空映得一片通紅,霞光萬丈。荒原上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靜謐地令人有些沉醉于這般夕陽西下時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