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瑞華很少有地問道:“為什么?”
“在野外的時候,兇險太多,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給團隊成員們使用了符箓用以掩藏個人身體氣息,也曾兩次布下了陣法防御野獸侵襲……現在,安全部門已經從隊員們口中得知了。”
“你明確告訴你的隊友們,你使用的是道術了?”
“沒有。”
柴瑞華認真地說道:“那就無需承認。”
“隊友們還好說,可是,安全部門會調查我,而且我好像也沒有辦法去解釋了。”
“不會。”
“嗯?”余文生詫異。
柴瑞華稍稍停頓了一下后,道:“你有個人的權,安全部門那邊,我會讓你外公他們,施加些壓力。”
余文生愕然,這次母親突然被接去京都基地市,本來就是件很蹊蹺的事情。如今卻因為他自己,母親會請求外公,動用家族和個人的權勢向一個基地市的安全部門施加壓力……
太反常了吧?
更何況,外公家族的權勢再盛,難道還可以影響到國家安全部門的rì常工作?
愣了好一會兒,余文生才問道:“媽,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別問那么多,到時候自然會讓你知道。”柴瑞華淡淡地說道:“你現在,抓緊時間學習你的專業知識,提升自身的戰斗實力,在不久的將來,媽媽需要你的幫助。”
“媽!”余文生神情嚴肅起來。
“就到這里吧。”
通訊,掛斷了。
余文生躺在床上思忖良久,翻身坐起,開始打坐修行,同時越發堅定了自己這兩天的一些想法——原本,出于個人的貪婪和算計,余文生這兩rì來,一直在考慮聯系陳慶,購買野獸能量核,并盡可能地和陳慶談談合作,一同進入荒野獵殺野獸,以便獲得更多能量核,盡快提升個人實力。
現在看來,這個想法無需再考慮了,因為,以母親的心xìng能夠說出那番話來,說明時間確實很緊張了。
所以,哪怕是一個人,余文生也要進入荒野,獵殺野獸獲取能量核。
他自信,獨身一人在沒有累贅的前提下,只要不進入禁地,那么在市郊外三十公里內的范圍中,基本不會有生命危險。
下午余文生聯系陳慶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的通訊號碼打不通。
迫切想要得到能量核的余文生,只得翻找出了昔rì陳慶的生死搭檔,獨眼暴熊陶正峰的電話。
很快,通訊手表中傳出了粗獷的聲音:“喂,誰啊?”
“陶大哥吧?我是余文生,上次和陳慶陳大哥一起去找您,咱們見過面的,還記得嗎?”余文生客客氣氣地說道。
“余文生?”對方稍稍詫異,隨即便爽朗笑道:“想起來了,富家公子哥兒,搞能量核那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