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啊?
還好,有關余文生可能會道術的消息,在最初幾個小的媒體網站上報道后,很快就被輿論的口水淹沒,后來更是沒有任何媒體再報導類似的新聞話題,似乎受到了來自于某些方面的嚴厲jing告。
余文生一怒之下,把多功能通訊手表上的來電設置為專用,只有母親和關系最好的幾個朋友才能打通他的通訊號碼。
貧道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誰稀罕當這個破名人!
這天晚上,就在余文生剛剛打坐準備修行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誰啊?”余文生不耐煩吼道。
“文生,我們不是記者,請開下門,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通過外視視頻看一下……”外面傳來略有些磁xìng的中年男子聲音。
余文生盤坐在床頭,伸手夠到桌上的遙控器,打開了外視視頻——只見門口站著兩名男子,站在前面的那位六十多歲模樣,穿著黑sè西裝,身板挺直,雙眼炯炯有神,略有些禿頂;后面那位同樣穿著黑sè西裝的,是一名三十多歲年紀的青年,神sè冷峻威武,目光凌厲懾人。
中年男子掏出一個證件,在門上的攝像頭處晃了晃。
余文生看到,上面寫著很清晰的幾個鎏金大字——靈關基地市國家安全局。
靠,又是安全局!
余文生心里暗罵一聲,卻也沒辦法拒絕對方。他只好起身下床,把能量核收拾起來放好,這才穿著睡衣上前把門打開了。
“你們好……”
余文生敷衍般的打了聲招呼,便不冷不熱的扭頭往回走去,一屁股坐在了床頭,斜倚著身子靠住墻,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中年男子微笑著走了進去。
青年男子眼神中不滿的寒光一閃,卻也不沒多說什么,緊跟在后進入室內,順手把房門關上了。
“文生,很抱歉晚上來打攪你。”中年男子微笑著說道,一邊毫不客氣地拉過電腦桌前的那把椅子坐下,神態慈祥地看著撇嘴露出不滿之sè的余文生,先自我介紹道:“我叫李允公,靈關基地市國家安全局的工作人員。”說吧,他又扭頭看了下身后的青年,道:“這是我的同事,錢恒”
“找我什么事?”余文生抬了抬眼皮,無激ng打采地問道。
李允公笑道:“你們在野外獲救之前的一些情況,我們需要向你了解一下,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
余文生撇嘴道:“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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