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有什么好高興的!”余文生沒好氣地說道。
丁嘉瑞詫異道:“難道,你希望我們的軍隊被野獸打敗,我們的基地市,被獸cháo攻入嗎?”
“我又不傻。”余文生輕哼了一聲。
“其實,我也有些生氣……”丁嘉欣大步走了進來,她穿著緊身作訓服,身材火爆誘-人,大咧咧地坐到了余文生旁邊,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就喝了兩口,這才說道:“在北郊那幾天一直都是逃亡,隱蔽,太憋屈了。真想有機會在野外痛痛快快和野獸大戰幾場!殺上幾十只上百只野獸!”
余文生翻了翻眼皮,似乎現在看誰都不順眼,道:“殺幾十只上百只野獸?大戰幾場?你?”
“我怎么?”丁嘉欣不滿道。
“沒什么。”余文生扭過頭去。
鐘黛玲和丁家瑞徹底困惑了,余文生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丁嘉欣這是替他在說話啊,他不就是因為基地市規定不允許去野外而生氣嗎?
“文生,你到底為什么生氣?”
“怎么了?”
兩個人紛紛開口問道。
這時候,肖楠楠也走了進來,聞言不禁撲哧一笑,道:“他呀,是生氣不能趁著大好時機在外面殺野獸獵取能量核賺錢了……”
鐘黛玲三人愕然看向余文生。
“看什么看?本來嘛!”余文生氣呼呼地站起身來,揮著胳膊嚎叫道:“很明顯,zhèngfu和軍隊這是為了中飽私囊,哦,南郊的獸cháo打完了,揮師北上打那些本來就散了的獸群,為什么還不讓我們出去?不就是怕我們去了搶走屬于他們的能量核以及野獸身上值錢的器官嗎?”
“文生,你這叫什么話啊?”
“天啊,這,這,你竟然為這個生氣?”
余文生瞪眼道:“有什么不對嗎?那么多野獸啊,該有多少能量核……我聽人說了,大軍所過之處,那些獵人和傭兵團隊獵殺到的野獸,也會被軍隊直接歸為戰利品強行收走,這不是他娘的欺負人嘛?明說吧,他娘的他們就是擔心能量核被私人團隊獲取到,導致能量核和野獸器官的市價降低……這就是不講道理啊!”
此時,外面訓練的隊員們聞聲也都圍在了門口,連同休息室內四名隊員,全都困惑不已地看著余文生。
你干嘛發這么大火?
市價降低不降低,關你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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