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一名路過的中年男子見狀,急忙上前為他解了圍,嚴詞呵斥了幾名保安,讓他們回去繼續工作,然后關切地詢問余文生:“文生啊,你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從四名保安恭敬的態度和稱呼中,余文生得知,這位中年男子是磁場和平行空間研究室的一位教授,姓曹。
“曹教授您好,我有些問題,想要到這里的實驗室請教馮主任。”
“這樣啊,那我帶你去。”曹教授很熱情地說道。
余文生連忙道謝,跟著曹教授往地下一層走去。有這樣一位人物帶著去的話,會更方便,畢竟他到現在還有些忐忑——據說那些常年鉆在研究實驗室的科學家,xìng格大多死板,不擅交流。
來到地下一層的主任辦公室門口時,曹教授沒有急于敲門,而是笑瞇瞇的從兜里摸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有些尷尬和為難地說道:“文生啊,你能不能幫我簽個名?”
“這,您太,太抬舉我了吧?”
“咳咳,你怎么知道?”
“嗯?”余文生愣住。
曹教授認真地說道:“其實不僅是我太太,還有我的女兒、兒子,也都托我,找你要簽名。”
“不是吧?”余文生哭笑不得地接過了筆和本,尋思著到底是要簽三個名,還是四個名?還得每個名字翻一頁簽吧?那曹教授回到家后,就可以把每張簽了名的撕下來……
這時候曹教授又說道:“最好給我的女兒和兒子每人寫一句鼓勵的話語,比如好好學習,好好習練格斗術等等。說實話,他們以前總是對自己的天賦不滿,自從看到了你的成長經歷后,他們對自己有了更多的信心,但對將來,還有些迷茫。”
“行,行。”
余文生忙不迭點頭答應下來——好嘛,做名人,真難。
思忖一番后,余文生認認真真地在小小的黑皮筆記本上一邊簽名,一邊寫下了兩句話:
“昨天已經過去,我們無力讓時間倒流;明天還未到來,我們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所以我們必須在今天努力,彌補昨天的損失和不足,為未知的明天打好基礎!”
“一個人可以沒有一切,但永遠是自己世界的主宰!”
簽好名,寫好這兩句話,余文生微笑著把筆記本和筆遞還給了曹教授,道:“寫的不好,希望您能諒解。”
曹教授高興地說道:“很好,很好!沒想到,你還是一位很有哲學思想的人!謝謝你啊!”
“不敢不敢。”
余文生臉都紅了,抄襲稍加改動,也算有哲學思想?
叮!
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曹教授領著余文生走了進去。
辦公室面積很大,足有上百平米,但里面卻堆積了各種儀器設備,顯得頗為雜亂擁擠。靠近門旁側的辦公桌上,也擺滿了一些零件設備還有高高壘砌的數據盤、資料夾。
辦公桌后面,坐著一位戴著眼鏡,須發皆白卻穿戴整潔激ng神矍鑠的老人,看上去有仈jiu十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