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余文生砸吧著嘴唇,瞇起眼露出一副垂涎之態,自言自語著:“十八歲的人,偏生一副蘿莉相,哎呀呀……”
“文生!”岳平之咬了咬牙,道:“不是我不教你岳家散手,實在是老太爺那邊管得緊,家有家規啊!要不這樣,我先教你武館的格斗技,等有時間我帶你去我們家,面見我爸還有我爺爺,如果有機會見到我家老太爺的話,說不得他們沖你的身份、名譽和品格,就答應收你為門內的弟子,到時候你不就能學到岳家散手了嗎?”
“空頭支票,道爺我很像個傻子嗎?”
“哎我說余文生……”岳平之瞪著眼站起身來。
“你少跟我瞪眼睛!”余文生打斷岳平之即將要發飆的話頭,顯得頗為大度地說道:“得得得,坐下說!行啦,我余文生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嗎?開句玩笑而已,瞧你丫這副德行,能吃了我啊?”
岳平之一愣,便頗有些尷尬地坐回去,訕笑道:“我就說嘛,文生你不是那種人,不好意思啊。”
余文生揮揮手表示并不介意。
岳平之討好地說道:“晚上到雅翠居吧,我請客……另外,叫上李潔雅,怎么樣?”
“那不行,李潔雅臉皮薄好害羞!我說你小子好歹也算是大戶人家出身,怎么猴急成這副摸樣了?”余文生瞪了岳平之一眼,道:“走吧,先跟我去訓練場,我向團隊宣布你入團的事情。”
說著話,余文生站起身來往涼亭外走去。
“行,聽你的。”岳平之趕緊起身跟上,一邊感激不已地說道:“文生,謝謝了!”
“客氣了不是?”
“嘿嘿,嘿嘿。”
“記得,好事多磨,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今晚先請大家都去吃飯,李潔雅也不好意思拒絕吧?到時候飯桌上你多獻殷勤討好著點兒,先熟悉了再說,循序漸進,別把人當花癡拜金女。”
“對對對。”
“晚飯呢,我就不去了,你們吃著。”
“哎,別呀!”
“我還有事!再說了,道爺我這么優秀的人要是去了,那飯桌上女隊員們的眼里,還能有你的存在嗎?”
岳平之差點兒沒忍住實話實說打擊一番余文生,怎么世界上還有余文生這樣無恥的人?不過,岳平之還是忙不迭地點頭感激著:“是是是……文生,謝謝啊!不過,你為什么自稱道爺?”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咱們這不走上一條道了嗎?都是道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