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錢恒的身體還未落地便再次被擊中,一下子摔出去七八米遠,噗通一聲落地。隨即彈身而起,渾身金屬光澤越發明亮刺眼,如同一臺小型金屬機甲般向余文生沖來。
忽然,錢恒只覺得有人拽著他的右肩狠狠拉了一把,高速奔跑中的他踉蹌不穩。
“打!”
余文生的鐵拳襲來。
錢恒倉惶間揮拳以硬碰硬,右肩處卻再次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拉扯,讓他的攻擊和防御一下子失效。
嘭!
錢恒的頭部遭到重擊,只覺得眼前金星四shè,暈了。
嘭嘭嘭!
咚!
“我打!”
余文生不給錢恒恢復的機會,這段rì子里跟隨岳平之學習到的格斗技充分施展在了錢恒的身上,把這個擁有肌體金屬化異能的家伙當成了一個增加實戰經驗的活靶子。
嘿哈,哇呀呀……
一通猛揍之后,錢恒倒地不起,鼻青臉腫,奄奄一息。
“我靠,道爺我如今竟然能搞定準七段中期的高手了?也不過如此嘛。”余文生有些吃驚,又有些激動,但神sè依舊保持者平靜,還故意流露出頗有些無奈的表情,走到錢恒的身旁蹲下,語重心長地說道:“其實,戰斗力準七段中期,沒什么了不起。安全局人員的身份,也沒什么了不起……重要的是,做人要講道理!你說咱倆無冤無仇,你何必跟我慪氣呢?”
“余文生,我,我還真小瞧你了。”錢恒咬牙忍痛說道。
“所以說,做人一定要低調,不能太目中無人。”余文生嘆口氣,像是老朋友般勸慰道:“你年齡也不小了,應該懂得山外青山樓外樓,天上有天人外人,而且我還是你們局長的貴客。”
“你算什么貴客?哼!”
“這是秘密,你沒資格知道的,哎。”余文生搖了搖頭,道:“有道是不打不相識,你在安全局工作,又是李允公局長的親信手下,我們以后再見面的機會會很多,總不能每次見了面就大眼瞪小眼跟仇人似的吧?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錢恒突然有些羞愧,臉紅了,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人家余文生已經在對決中取勝,說話又如何心平氣和,句句謙卑溫和,并沒有盛氣凌人欺人太甚,而且很顯然,剛才余文生得勢之后,下手雖重卻也是處處留情,與錢恒的言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想到這里,錢恒看著余文生那真摯的雙眼,慚愧地說道:“對不起。”
“哎,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余文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就如同一個慈祥和藹的長輩,關切地詢問道:“傷勢重不重?還疼不?要不要,我現在去幫你請醫生來?”話說的客氣溫和,其實余文生心里卻是很不滿地腹誹著:“錢恒怎么這么慫包?這就認錯了?貧道還想認真細致地向他講述一番道理,再講講貧道以往的人生閱歷,交流一下格斗技巧戰斗經驗什么的,也好讓這廝不能找醫生,不能離開,活生生在這里多受會兒疼痛的折磨呢。可惜了,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貧道還是有禮很善良的。”
“不,不用,我休息一會兒就好。”錢恒面露感激。
“哦,這樣啊,那你稍事休息,我還有事,就不能陪你了。”
“好好,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