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時候,在京都基地市那個豪門大族之中,本應該做一位衣食無憂,且每天可以出門兒隨便搶個姑娘打個人的豪門公子哥,卻承受了太多太多的欺辱。所以對于那位老爺子,乃至于整個柴家除卻母親之外的所有人,余文生都抱有一份近乎于偏執的記恨。
早飯后,余文生接到了李允公的電話,上午十點鐘會準時安排錢恒來接他,到安全局和京都基地市的科研專家進行電話視頻會議。
今天恰好是周末,沒有什么課程,于是余文生便去了格斗訓練館。
昨天和錢恒一戰,讓他越發意識到格斗術在實戰中的重要xìng,所以和岳平之的對戰切磋,越多越好啊。
事實上這段rì子以來,每每和岳平之在訓練場切磋比試,吃虧的都是他。因為他考慮到既然是切磋訓練,為了提升個人的格斗技和經驗,就必須實打實的和岳平之對戰,而不是像以往與人實戰中那般動不動就瞬移,偷襲,下絆子使yin招……總之,一切為了提升個人實力。
紅刺團隊的隊員們對此都有些疑惑不解。
剛剛打完一場,正在活動著筋骨準備一會兒再練的余文生微笑著給予了恰當的理由:“地方小,瞬移施展不開。”
岳平之當即予以反駁和揭露:“呸,他是想藉此逐漸熟練格斗技!”
“這有錯嗎?”余文生義正詞嚴。
女隊員們稍作思忖后,全都露出了欽佩和尊敬的神sè,連連附和著說道:“隊長,你太謙虛了。”
“好學,勤奮,訓練不止……”
“難怪隊愛上書屋習!”
“哪里哪里,我們都應該相互學習才是嘛!”余文生晃悠著膀子,滿臉謙遜,心中暗想著:“這都能成為榜樣受人夸獎?貧道若非是為了偷學岳平之的岳家散手,誰他娘吃飽撐了,讓這個長相帥氣堪比貧道的大帥哥當著眾位美女的面一遍又一遍地虐!”
岳平之不忿地說道:“那也不能每天拉著我練啊,單論格斗技,如果你不使用異能,咱們團隊十有仈jiu都可以在普通的格斗切磋中勝過你吧?文生,求求你放了我吧。”
“切磋訓練,你不也受益嗎?”余文生詫異道:“好像我沾了你多大便宜似的,哦……我明白了,你丫想跟女隊員們切磋是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岳平之臉紅了。
“忙著游戲?”
“不是不是……”
余文生怒道:“那你廢什么話?”
“靠!我不是你的靶子,也不是你的導師,憑什么每次讓你召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岳平之瞪著眼吼道:“你總要尊重一下我的私人時間和心情吧?不能沒完沒了……”
“咦?我強迫你了?”余文生一臉無辜地看向其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