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生勸說,岳平之自然不好再發作下去。
很快兩人便相互間道歉釋疑,說說笑笑了。不過岳平之心頭始終有些困惑不已——余文生模仿的招式動作不僅僅外表像,其施展出來的力道作用,似乎都與岳家散手極為相似啊。
所以,他時不時都會用疑惑的目光瞟一眼余文生。
這讓余文生心下大疑:“岳平之該不會因為貧道的聰明絕頂,所以看上貧道了吧?怎么總是那副眼神看我……”這廝一點兒都沒有身為非法抄襲偷藝者的羞愧感。
余文生甚至在心里想著,雖然貧道對自己英俊的長相有著十足的自信,但畢竟貧道大度地引狼入穴,犧牲了在紅刺團隊開后宮的希望,把岳平之招了進來,這可是個潛在的強勁對手。所以,貧道難道不應該得到些應有的回報嗎?再者說了,道爺我本來就沒有抄襲偷藝——這叫借鑒,借鑒是什么?取其激ng粹,去其糟粕。岳平之又沒有告訴貧道岳家散手的內功心法,貧道這是自學成才啊。
哼,要論及內功,武學和道法能比嗎?
余文生得意洋洋地看了眼岳平之,心里卻是暗暗欽佩:“他家里那位老太爺岳飛群,以及那些靠武學踏入強者行列的宗師們,不簡單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不靠異能,全憑著內功和武學,成為頂尖強者,其內功之深厚,絕對不亞于普通修道者了。”
看看時間,已經是九點四十了。
余文生想到十點鐘的時候錢恒會來接他,便笑呵呵地對眾人說道:“你們練著,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文生,我們說好一起去岳學長家開的武館看看呢,一起去唄。”肖楠楠說道。
“是啊隊長,一起去吧。”
一幫女隊員們起著哄,看起來都格外開心的樣子。
“哦,你們去吧,我真的還有事。”余文生婉言謝絕,一邊和眾人一起往外面走去。
岳平之略帶歉意地說道:“還生我的氣?”
“靠,我有那么小氣嗎?真有事!”余文生哭笑不得。
說說笑笑間,紅刺團隊全體成員走出了格斗訓練館的大門。
就在余文生準備和眾人告別離去的時候,就聽著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七八輛型號各異的民用飛行車呼嘯著飛來,穩穩地降落在了格斗訓練館大門一側的停車帶。
另有三輛形體拉風的陸地跑車隨后趕來,唰唰唰并排停在了大門口處。
紅刺團隊的女隊員們大部分都露出了羨慕的神sè——開飛行器不稀奇,家庭經濟條件稍微寬裕些的學生都能買得到,紅刺團隊中許多女隊員都有各自的小型飛行車。但能夠駕駛跑車的人,卻不多。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在這個任何人考個飛行執照,就可以背上一臺飛行器遨游天空的年代里,古時候的轎車反倒成為了昂貴的奢侈品,一種可以彰顯身份和地位的交通用具。哪怕是,在地域狹窄建筑物密布的基地城市中,這玩意兒往往會浪費掉很多的時間。
三輛昂貴的跑車同時如此拉風的出現,自然會引起許多路過的學生們的注意力。
余文生也是羨慕不已。
他在想,貧道什么時候能駕駛這么一輛昂貴的跑車?那家伙停在學校門口,隨時可以喚住一位漂亮的女生搭訕,成功帶走去賓館的幾率必然會比駕駛飛行器要高的多。
“呸,貧道才不會買這種浪費時間的玩意兒!”余文生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在泛濫著嫉妒的心里恨恨地嘟噥了一句。
跑車上的人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