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如風表面上保持著紳士的微笑,卻沒有對兩人過分的話語加以制止。
丁嘉欣氣得火冒三丈,若非丁家瑞拉住了她,說不得就敢上前動手了。而鐘黛玲則是沉著臉一言不發。
其她隊員們,也默不作聲。
肖楠楠氣呼呼地說道:“那就算我一個吧,我也絕對不會加入颶風團隊。”
“哦?”柳如風看了眼肖楠楠,道:“原來是前……八號農場站站長,肖成將軍的女兒,失敬了。”
他故意把那個“前”字,加重了語氣,神sè間滿是不屑。
幾個颶風團隊成員全都哄然大笑起來。
“你……”肖楠楠眼圈立刻紅了——她的父親肖成將軍,雖然未被撤去軍職,八號農場站事發后,只是被暫時停職,最近又被調職至野戰部隊。但私下縱容黑市的污點,卻是被眾人所知,無論什么時候在社會上被人提及,都是極為不光彩的一面。
“夠了!”
這時候沉默半晌的余文生忽然抬手呵斥了一句,然后,他轉身神sè平靜地走往前走出幾步,站在了柳如風的面前,抬頭,看著這個魁梧高大比他高出了一頭的颶風團隊團長,道:“你,是男人嗎?”
柳如風目光一寒,旋即哭笑不得地看了看眾人,再次面露嘲諷,故意低下頭俯視著余文生,以便越發顯出他身高和體魄上的優勢,譏誚道:“是不是男人,我們兩人站在一起,所有人都能看得明白。”
“哦,原來你只是看起來像個男人!”余文生轉身就走,一邊有些憐憫般地說道:“難怪,凈他-媽干些不是爺們兒該干的事兒!”
“余文生,你什么意思?”柳如風早已保持不住他紳士的模樣,暴怒吼道——在他看來,男人的紳士和大度,只是在女人面前表現出來的強勢和霸氣而已。對男人,就沒必要了!
余文生霍然轉身,冷冷地說道:“落井下石,趁火打劫,還是針對幾個女生組建的小小團隊,欺負她們,你還真有臉做得出來!以前,我還當你是條漢子,也感激你曾出手相救……現在,我看不起你!”
“有嗎?”柳如風冷笑一聲,道:“一個鉆在幾個女人堆里才能顯露出來的人,也配說這句話?簡直是可笑!”
“對,我就是在這樣一個小小的,基本上全都是女生的團隊里,而且還做了隊長!”余文生神sè平靜地微笑著,似乎全然在意他人的嘲諷侮辱般,在自己的隊伍面前緩緩踱著步子,一邊語氣凌厲地說道:“我還要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柳如風!紅刺團隊不會解散,這處訓練場,也絕對不會歸你所有!所以,你就不要白rì做夢了!”
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