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堅持這么認為……”時母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戾之sè。
王魁皺眉怒道:“老實點兒!不要以為自己擁有超能力就可以為所yù為,你那點兒小心思,在這里是不管用的!”
“王局長,我去和那幾個女生談談。”時母沒有再理會余文生,起身往外走去。
“時議員,您請。”王魁客客氣氣地恭送著時母到門外后,這才yin沉著一樣嚴肅嚇人的臉走了回來。
余文生眼巴巴地看著王魁,一副嚇壞了的樣子。
“哼!”王魁拉過椅子坐下,板著臉道:“你小子最好配合下jing方的工作,在傷害賠償方面,主動些,能夠誠懇地向受害者家屬道歉。如果能求得原諒,再加上你曾經立過功,又是在校大學生,也許可以減免你的刑事責任!別不知好歹……”
“可是……”
“可是什么?你冤枉是嗎?”王魁冷哼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時川的母親是基地市重要的議員,父親是軍方高級將領,你以為憑你耍的那點兒小聰明,就能夠糊弄過去?做夢吧!”
“天可憐見啊!”
“不想死就少說話!”王魁啪地把一份案情調查報告扔到了余文生面前,道:“簽字吧。”
余文生愣了下,拿起案情調查報告簡單瀏覽了一遍,心里不禁哀嘆,太黑暗了,太欺負人了。
一份虛假的調查報告,還逼著當事人簽字認罪……
他拿起筆,哆哆嗦嗦地猶豫著。
王魁臉上露出了一抹yin狠的笑容——只要余文生一簽字,接下來無論他說什么,那些所謂的目擊證人說什么,都無所謂了。
他沒有去催促余文生。
干了二十多年jing察,分局局長都做了七八年的王魁,當然了解當今時代這些擁有異能覺醒的年輕人,平rì里仗著戰斗力強悍目中無人,還喜歡耍些小聰明以此逃脫法律的制裁。等真正惹到不該惹的人,闖了大禍后,稍微一嚇唬就成了一堆軟泥巴。現在恐怕余文生已經萬分后悔了吧?
可惜,后悔晚了。
想吧,后悔吧,沒得選擇!
忽然,余文生抬起頭,神sè委屈地帶著哭腔說道:“我,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王魁想了想,起身走到外面招呼jing員,把余文生的通訊手表拿了過來,粗暴地扔給了余文生,道:“打吧,讓你家里人準備好足夠的賠償金,最好去醫院看望下受害者,懇求受害者家屬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