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市成為和昌順城一樣的廢墟死城!
太可怕了。
杞人憂天地膽顫心驚中,眼前的景sè忽而一邊,裝甲戰車不再顛簸,道路兩側的危房消失,只有明顯被清理過的廢墟如防護堤般橫在寬闊的道路兩側。時而會有巡邏的軍人出現在視野中。
前方不遠處,一排排整齊的,藍白相間的簡易鋼結構樓房拔地而起,在處處廢墟的昌順城區中,是那么的獨特醒目。
幾輛戰車與余文生所乘坐的裝甲戰車擦肩而過。
一架直升機旋翼轟鳴著從那些整齊的樓房后面騰空而起,飛向遠方。
裝甲戰車拐了個彎,一道由廢墟堆積而成的筆直高墻出伸向遠方,高墻上架起森森的防護電網,每隔百米,拉著防護電網的廢墟高墻上就會有一幢炮樓,巨大的能量炮口和重機槍槍口對著高墻外的廢墟街道,透過小小的窗口能夠看到里面負責jing戒值班的士兵挺拔的身影。
寬闊厚重的電子閘門緩緩開啟,兩側高墻上站崗jing戒的士兵敬禮放行。
四輛裝甲戰車緩緩駛入。
這里,是北郊第五軍第十三師駐昌順城區的大本營。
一進入防御森嚴的軍營區,余文生就感受到了軍營那種獨特的嚴肅鐵血的氣息撲面而來——遠處的cāo場上,整齊列隊cāo練的士兵,在泥濘中摸爬滾打的士兵,在廢墟間縱橫騰躍的士兵,口號聲和喊殺聲直達九霄。
盡頭的車庫前,一列列裝甲戰車整齊地停放在那里,像是一頭頭鋼鐵猛獸般猙獰可怖,似乎隨時都會沖出軍營,殺進野獸橫行的荒野中。
道路上,也不斷有車輛飛馳,小隊的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過。
四輛裝甲戰車行駛至龐大的軍營中心區域的一幢四層高的樓房前停下,余文生打開車門下車。似乎在狹窄昏暗的車廂內時間太久,有些不適應外面光線似的,站在裝甲戰車旁,他微微瞇起了眼睛,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李允公從后面那輛裝甲戰車上下來,走到余文生旁邊,提醒道:“先別讓黑冠金雕下車。”
“哦。”余文生扭頭沖著車里面吩咐道:“老實待著,別下來。”
剛剛從車門旁探出腦袋,充滿好奇興奮不已的小黑冠金雕立刻縮了回去。
與此同時,幾名穿著黑sè作戰服的安全局特工紛紛從戰車中走出,神sè冷酷地散開將李允公和余文生護衛在了中間——他們的職責,只有保護李允公,在任何情況下盡可能杜絕一切意外。所以不會去考慮這里是軍營,安全等級很高,也不會去理會那些站崗的士兵們不滿和詫異的眼神。
幾名軍官從辦公樓內走出。
“李局長,您好!”其中一名少將軍銜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上前敬禮,然后和李允公握手。
“鐘師長,你好。”李允公微笑著與第三十師師長鐘耀威握手,待其他幾名軍官向他敬禮問候之后,才對鐘耀威介紹道:“這是余文生,他就是我們安全局派遣執行此次任務的特殊人員。另外,我還安排了特勤人員協助余文生。”
余文生有些拘謹般微笑著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去:“鐘師長您好,很高興認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