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停止進攻,求求你了,我保證不會殺你,會放你離開的……”余文生痛哭流涕地哀求著。
“埃奧爾,你的獸軍正在進攻我!”
“進攻你?你是誰?”埃奧爾忽然覺得頭痛欲裂,自我堅毅的意志力開始在腦海里排斥那種本不該出現在的詭異雜念,那道可惡的雜念,就像是一層朦朧的紗窗,遮住了他的心房,讓他總有種混沌的感覺。
巴巴魯焦急道:“我是巴巴魯,埃奧爾上校!你快停止進攻!”
余文生忽然拽了拽埃奧爾的斷臂傷口處,然后一推他將其完整的右臂和右手以及握著的長劍都從乾坤袋內釋放了出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吧,我先把你放了,希望你能夠言而有信!讓你的獸軍,停止進攻!”
埃奧爾踉蹌著倒在地上,斷臂處劇烈的疼痛讓他幾欲昏厥,他亂糟糟地腦海中越發混亂,掙扎著爬起來單劍拄地,看著余文生:“你放了我?”
“對!”余文生點頭:“你要言而有信!”
“埃奧爾,別聽他的,不,不,聽他的,下令停止進攻!”巴巴魯已經快瘋掉了,他不知道遠處那塊高高的巖石上的埃奧爾,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陷入了精神的恍惚中,而那個瘦巴巴的混蛋,就像是魔鬼般迷惑了埃奧爾的心智。
這怎么可能?
埃奧爾聽著巴巴魯前言不搭后語的話,腦海中更是混亂不堪,他出于本能轉身向山下迅速跑去,一邊神色焦灼地嘟噥著:“怎么了?怎么回事,為什么要進攻?為什么要停止進攻,巴巴魯為什么要騙我?”
忽然,埃奧爾腦海中一絲清亮的念頭閃過,他駭然大驚,正待要下令停止進攻的時候,身后幾十米外那塊巨大巖石上如同魔鬼般的家伙,突然放聲大笑著嘲諷道:“埃奧爾,你上當了,哈哈,你上當了!”
“上當了?我上當了?”埃奧爾的頭腦一下再次混亂起來:“我上誰的當了?誰在騙我?”
他低著頭咆哮著,像是神經質般開始在山林間轉悠起來。
余文生看到這幅情形,頓時在巖石上興奮得手舞足蹈,他剛才純粹是因為看到有效果了,就抱著玩兒的心態在旁邊挑唆逗弄,反正萬一真有什么不妥的話,馬上出手擊殺埃奧爾也來得及。
可萬萬沒想到,迷惑的功效會如此強大!
這多不好意思呀!
勝利,在望!
當余文生看到巴巴魯率領的獸群開始后退時,他當即瞬移躥到了在山林間來回轉磨著自言自語時而咆哮的埃奧爾身旁,揪著他的衣領子噼里啪啦連扇了兩個耳光,然后猙獰地笑道:
“笨蛋,道爺我要走了!你追不上我,哈哈!”
嗖!
余文生瞬移消失不見。
埃奧爾愣了下,憤怒地狂吼道:“殺,殺,追上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殺光,把他們全殺光!”
嗷嗚!
嗷嗷嗷嗚嗚……
獸吼聲連連!
劉連兵和陳德等人藏在那處巨石壘砌的高墻下,透過狹窄的縫隙傻傻地看著外面山林間激烈的戰斗場面。
他們此時已經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怎么回事?那些本來正在進攻的野獸,為什么會忽然間相互殘殺起來!
忽然,天崩地裂般一陣劇烈的顫抖,他們眼前藏身的陣法中狂風呼嘯,飛沙走石,數十只還身處陣法中的野獸凄厲地嘶嚎著,頃刻間被撕碎,一時間血霧迸濺,血腥氣彌漫,猶若人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