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10
京都基地市正宮區朱雀大街,緊鄰總統府的雍和園大街一號,是一處占地面積兩公頃的豪奢宅邸。
這處宅邸與京都基地市最大也是唯一的公共園林雍和園相鄰,其中假山奇石與樹木植被相映,青石小徑蜿蜒,小湖經潺潺流水與雍和園中碧月湖相通,端的是一派園林景色,清幽雅致。
更為別具一格的是,與基地市建筑體系不同,此處宅邸占地廣不說,更沒有高大的建筑物,只有那么兩棟四層和三層的別墅。
而宅邸四周卻是被高墻環繞,高墻上架著電網,正門外有軍警站崗,附近有二十四小時巡邏軍警小隊。宅邸內部,更是有黑衣墨鏡大漢兩人為一組,時刻在宅邸內四處走動巡視著。
這里,就是華夏國軍方第一人,唯一授元帥軍銜的柴榮仲元帥的宅邸。
別墅二層溫暖如春的寬敞客廳陽臺旁,年近八十的柴榮仲元帥神色安詳地坐躺在鋪著厚厚的紅斑虎虎皮地搖椅上,懶洋洋地手捧著一個精致玲瓏的紅棕色紫砂壺,紫砂壺表面已然形成了一層幽光沉靜的包漿,越發顯得古意盎然,沉淀深邃,就像是拿著它的那位穿著舒適便裝的老人那般,古拙,大氣。
老人就像是古時候田間的農夫般,絲毫品茶的雅致都沒有,就那么端著紫砂壺將壺嘴兒塞到嘴邊,吧唧吧唧地嘬了兩口茶水,繼而淡淡地說道:“他最近比較忙,過些日子再去接他吧,如果實在是想孩子,你就回去一趟看看他,反正科研小組那邊,現在的進度你也幫不上忙。”
恬靜淡雅地猶若一株盆景般的柴睿華,坐在客廳與樓道相鄰的墻根下那把顯得有些突兀和孤零零地木椅上,刻意地與父親之間拉開很遠的距離。
她緩緩開口,聲音飄渺輕靈:“想要加害他的人,還沒有找到,那里不安全。”
“京都基地市,就絕對的安全嗎?”柴榮仲側頭看向他最寵溺,卻不得不把親情疏遠地小女兒,溫和地說道:“你知道的,我們并不能給予任何人絕對的安全,也不可能給予誰絕對的權勢。”
柴睿華沒有作聲,神色平靜淡然,似乎天塌了也與她無關般。
老人輕嘆口氣,隨即毫不在意般風輕云淡地說道:“這就是別人不愿與你交流的原因,沒有任何可以稍加隱瞞,哪怕是說出來的話稍加修飾也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我沒有傾聽你的想法。”柴睿華道。
“是,但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會相信呢?”柴榮仲輕抬了下端著小小紫砂壺的左手,道:“告訴文生,再過一周去接他。”
“我的孩子,一直都相信我。”柴睿華答非所問地認真說道。
柴榮仲愣了下,隨即露出開懷的笑容,斜倚在躺椅上噙著紫砂壺的壺嘴兒,優哉游哉地輕輕晃悠起來,古樸老舊的躺椅發出輕微的咯吱咯吱聲,溫煦的陽光透過陽臺寬敞的落地玻璃窗灑在老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柴睿華站起身走到樓梯口,忽而轉身問道:“他似乎對你沒什么好感。”
“這不怪他,小孩子嘛。”老人淡淡地一笑。
“你準備讓他做什么?”
“不是我讓他做什么,而是他想做什么……”老人微微閉上眼睛,像是在溫暖陽光的照射下有了困意般,懶洋洋地說道:“如果他真的能夠如他父親當年所說那般,成長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那么誰能控制得了他?”
柴睿華秀眉微顰,道:“他的父親沒死!”
老人睜開眼睛,扭頭看向女兒,發現了女兒那雙平靜如秋水般的雙眸中,此時隱隱閃現的淚光,不由得輕聲嘆道:“我也希望如此。”
……
……
暗紅色的閃電5戰斗飛行器再次飛臨靈關大學。
只不過,這次閃電5直接飛抵到了平行空間實驗基地所在的實驗大樓前,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余文生自以為倍兒冷酷有范兒的走下飛行器,站在實驗大樓前深沉地仰望了一番,這才大步走進實驗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