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戰斗的根本,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死亡游戲!
這種自然而然爆發出的凜然殺氣,又豈是颶風團隊這幫年輕的沒有經歷過真正殘酷戰斗的學生隊員們所能比擬的?所以他們就像是見了鬼一般,直嚇得渾身顫栗又不敢逃跑,有幾個膽小的都流出淚來了——他們甚至在內心里認定了一個事實,下一刻余文生就會殺掉他們中的某一個。
呸!
余文生啐了口唾沫,瞬移出百米多遠,站在了躺在草坪上蜷縮著身體,緊緊捂著大腿傷口不住抽搐呻吟地柳如風身旁。
“咦?你竟然沒死?”余文生好奇地看著柳如風。
“你,你,你想干什么?”柳如風嚇得整個人不知道哪兒來的力量,雙手撐地坐起來,拖著一條傷腿向后挪動著屁股,驚恐萬狀痛哭流涕地嚎叫著哀求起來:“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余文生也嚇了一跳,這罪過太大了,貧道可承受不起。于是他惶恐不安地擺著手說道:“喂喂,你可別血口噴人啊,誰要殺你了?”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殺我……”柳如風哭嚎著。
“操!”余文生怒目圓睜:“放屁,道爺我什么時候要殺你了?你敢冤枉我,哎呀呀,真是氣煞我也!”余文生做捶胸頓足狀,一邊兇神惡煞般向不住拖著斷腿向后挪動屁股的柳如風走去。
柳如風嚇得眼睛一翻,噗通倒地昏死過去。
余文生又怕又急,差點兒哭出來,趕緊上前使勁一拍柳如風大腿傷處,將其拍得慘叫著從昏死中清醒過來。
“啊!”柳如風一眼看到余文生就蹲在他身旁,當即嚇得昏死過去又當即嚇醒,哭嚎著就要開口哀求,卻被余文生一巴掌扇在本就腫的像是豬頭般的臉頰上,把還未吐出口的話語生生咽了回去。余文生隨即惡狠狠兇巴巴地說道:“他媽的,咱們可得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我沒說過要殺你,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你,你別信口開河血口噴人地污蔑貧道,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啊!”
“我……”
“你怎么?”余文生齜牙利嘴:“我要殺你了嗎?”
“沒,沒有!”柳如風趕緊搖頭。
“你怎么受傷的?”
“我,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啪!
余文生氣急敗壞地一巴掌甩在了柳如風的臉上,道:“你他媽傻啊,怎么張口閉口就會瞎扯淡?照你這么說的話,誰會信?咱倆明明是打了一場,你被我打成這樣的啊,可不許胡說八道。”
“對對對!我被你打的。”
“咱倆為什么打啊?”
“我,我自找的……”
啪!
余文生又是一巴掌,道:“是雙方協商同意,公平比斗!”
“是是是!”
“那,你技不如我,戰敗了,是嗎?”
“是是是!”
“后來……”余文生歪著頭,抬手用食指和拇指搓著下巴琢磨著說道:“后來我說我射箭射得老準了,你偏偏不信,還非得逼著我試一試,順便鍛煉你在飛行中的躲閃能力,然后,你不小心受傷了,這樣說行不?”
柳如風精神早已崩潰,哭得稀里嘩啦:“你說行就行。”